可這話愈發犯了禁忌。
“我更你拼了!”柳樹妖當即暴怒,就要動手。
“柳樹,不可造次!”桑非晚喊了一聲,柳樹妖只好收斂了脾氣,但是這個仇她記下了——美女報仇,不能隔夜!
回到賓館後,潘茂帶著俞北冥去辦理入住。
封文彥則趁機在桑非晚旁邊說起了俞北冥的壞話:“你那個朋友——俞北冥,好像挺難相處的。我好歹我也是娛樂圈前輩,主動和他打招呼,他居然都不理會。”
話音剛落,就見桑非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在他面前稱前輩,你還不配。”
封文彥立馬笑著打哈哈:“想不到桑小姐還這麼護著朋友,你說不配就不配吧。”
潘茂幫俞北辦理完了入住,總覺得好像忘記了點什麼,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。
直到桑非晚提醒了一句:“籃球館裡還有一名傷員,記得叫救護車。”
潘茂這才一拍腦門,後知後覺地道:“對啊,我怎麼把袁芳萱給忘了呢?”
小陸之前被桑非晚護了一把,沒有受到鬼魂的捉弄,剛才自己就跟著桑非晚他們出來了。
而袁芳萱就比較慘了。
她剛進入陰魂遍佈的精神病院,就被鬼魂們拽著頭髮捉弄,原本一頭飄逸的長卷發,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幾撮毛,頭皮有不少地方嚴重受傷,血淋淋的。
但這都不算什麼,最為嚴重的是她臉頰上的抓傷——被陸嘉嘉抓的,三道血淋淋的指甲印,皮肉翻開,觸目驚心。
疼痛加上巨大的刺激之下,她當場就暈了過去。
直到後來,潘茂想起來她,叫了救護車把她送去了醫院。
雖然經過縫合傷口已不再流血,可那麼深的傷口,留疤是在所難免。
一天後。
袁芳萱看著鏡子裡自己包著滿頭紗布,慘不忍睹的樣子,心裡無比憤恨。
她恨陸嘉嘉,都死了還要來折騰!
也恨小陸,心機太深,差點兒害死人!
更恨桑非晚,她明明有辦法阻止,卻見死不救!
“都給我等著瞧,這個仇我一定要報!”
就在這時她手機響了,看到來電顯示,她立馬換了一副嗲嗲的聲音:“乾爹……”
對面是一個低沉的嗓音:“我聽說你受傷了,嚴重嗎?”
袁芳萱不敢說臉受傷了,只道:“一點兒皮外傷不算嚴重,就是有點兒疼。”
“那我去看看你。”
袁芳萱這種靠臉吃飯的人,哪敢這種時候見金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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