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以後的郝仁就將徹底被妞妞取代,不會記得之前的妻子和兒子,性格也不再那麼涼薄惡毒。
這種情況下,自然就不適合再和紫風鈴母子倆往來。
“好!”紫風鈴痛快地答應了。
反正她和兒子本來就很少和前夫往來,以後徹底斷絕關係,也沒什麼損失。
這時,桑非晚的耳邊傳來俞北冥的呼喚聲:“晚晚,時間到了你快回來!不可再耽誤了,快點回來!”
看著窗外的天色,俞北冥的語氣開始有些焦急:“晚晚,聽得到嗎?快點回來!曹珍這邊出事了!”
整整呼喚了半個小時,桑非晚都是一動不動,像雕塑一樣盤膝坐在床上。
一貫波瀾不驚的男人,此刻半蹲在桑非晚的面前,握著她的手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慌張:“晚晚,你快回來呀,天亮了再不回來會傷及元神!”
還有小黑——你這個笨貓可千萬不要衝動行事啊!
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鍾,一陣清風拂面而過,桑非晚慢慢地睜開眼:“我回來了。”
俞北冥鬆了口氣:“你終於回來了!”
桑非晚眸光下移,就看到俞北冥正緊張地握著自己的手。
俞北冥也注意到這一點,趕忙鬆開了手,解釋道:“剛才見你遲遲未歸,我有些著急,本想搖你手腕上的鈴鐺,增強召喚之力,還好你及時回來了。”
只是為了搖她手上的鈴鐺?
“你喚得很及時,聽到你的聲音,我又給當事人交代了幾句後,就趕緊回來了。”
俞北冥道:“你安全回來就好。不過現在,還有一件棘手的事情——曹珍可能要出事!”
桑非晚眉頭微蹙:“怎麼回事?”
俞北冥快速地把剛才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,又道:“現在樂觀的情況是,小黑跟在後面。我們跟著小黑留下的印記,能找到曹珍離開的方向。”
桑非晚的臉色也沉了下來:“我本來以為,昨天劇組在雪山上拍戲,驚擾到對方,才尾隨而至。所以我提醒劇組眾人夜間不要開窗,更不要外出。”
“但現在看來,應該是衝著我們來的。”
俞北冥道:“可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?難道和那個詛咒有關?”
“不知道。”桑非晚搖頭,又道,“走吧,先去曹珍房間看看。”
曹珍房間的門開著,裡面的床鋪還是整整齊齊的,大衣和鞋子也都好端端地放在原位。
桑非晚徑直來到窗前查看了一眼——窗子是完好的,只有窗簾拉開了半扇。
“曹珍沒有開窗,外面還有我佈下的保護結界,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,那東西還能影響到房間內的人……”
桑非晚神情嚴肅地看向俞北冥。
俞北冥瞭然地點頭:“那說明,對方的實力不在你我之下。”
桑非晚道:“所以北冥,你身上有傷,不該再去冒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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