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她又跌回地獄裡了。
到底什麼才是真實的?哪裡是夢?哪裡是現實?
神啊!這世界真的有神嗎?
若有神明,可能聽到我的無聲的祈禱?
我不祈禱自己能從地獄裡爬出,我只祈禱那個帶給我光明的哥哥能會活過來。
他是個愛乾淨的人,衣衫都要仔細的漿洗,再燻過檀香之後才肯穿上身。
他還是個很溫柔、很善良的人,就算面對又窮又髒的牧民,也願意耐心地傾聽他們的訴求,還挽起袖子幫他們撿拾牛糞。哪怕精緻的衣袍被染髒、弄臭,他也不甚在意。
他本該生活在花團錦繡的光明裡,不該像我一樣腐爛在這骯髒之地。
神啊,雪山之神啊,您聽到我卑微的祈禱了嗎?
“吱呀”一聲,封閉了十幾天的門終於打開了。
有人走進看了她一眼,輕嗤:“果然是個怪物,十幾天沒有吃喝,居然還活著!帶出去,用這怪物祭祀神明!”
恩舒被拖到了一處廣場上,終於看到了外面的天空。
好黑的夜,好冷的天!
她突然就冷得渾身發抖,隱約預感到了死亡的氣息。
可哥哥呢?他們把我哥哥藏到哪裡去了?
她努力地抬頭去張望找尋,卻只看到廣場盡頭的雪神殿,以及殿前高高的祭祀臺。
她認識這裡,每個恩氏族人都知道,這是族裡舉辦祭祀、向神明祈福的神聖之地。
只是往日神聖的地方,此刻在她的視野裡卻被蒙上了一層血色。
為什麼會是血色的呢?
哦,她想起來了,剛才有人向她扔石頭,口口聲聲說要砸死妖孽。
石頭打破了她的額頭,血水流進了眼眶裡,於是整個世界都蒙上了血色:
血色的天空、血色的滿月、血色的人群,以及血色的雪神殿堂……
“我真的是妖孽嗎?因為是妖孽,所以我生而不幸,又連累了哥哥!
可為什麼我的心會那麼痛呢?妖孽會有心嗎?會心痛嗎?”
每個月圓之夜,都是恩縣的祭祀之日。
而今日的祭祀格外的盛大,恩縣令特意召集了全族的婦女老少,足有數萬人之眾。
尋常的祭祀之後,一個渾身捆綁得嚴嚴實實少女被拖上了祭祀臺,又綁在鐵柱之上。
恩縣令指著被捆得嚴嚴實實、虛弱無比的恩舒,大聲地對眾人宣佈:
”。此在捉活將,現發本被而幸。花蓮雪竊,峰神闖圖意,孽妖是乃此“
”?闖孽妖許容能豈,在所域神的神山雪是乃峰神“
”!火怒息平來命之孽妖此以須必,怒大神山,過卜占經已司祭大“
”!順雨調風得獲能才們我年來,息平能才火怒的神,神給祀祭孽妖個這死燒,火柴的面下燃點,把火的裡手們你起舉在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