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龍王的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。
“封妖局就是永恆盟約的執法者，代代相傳。而且每一塊封妖令都代表著一種道。”
這話我非常認同。“嗯嗯，還有沒？”
“別急啊，臭小子。”
“沒有，您老現在不打瞌睡了嗎？還主動給我講起這些事情來。”
“那靈氣吸多了，老龍我都飄了。告訴你小子，修行是有境界的，你現在算是登堂入室了。”
所謂修行境界，按老龍王這條老龍脈的說法，在以前，境界分為築基，化氣練精，化神入氣，返虛練神，精氣合虛，凝虛合道。再往上，就是成仙了。至於還有什麼境界，不得而知，也許真有書上寫的，真仙，大羅，成祖，成聖吧。
這是人族修行境界，比如封妖局的七組封妖師，他們一個個運用規則，已經屬於返虛練神的境界了，能夠將術法規則顯化，克敵制勝。
至於我現在，也已經是化神入氣的境界，在當下的環境中，也已經強的可怕了。
而那些山精野怪，它們的修行體系不同，就比如天妖王那種古老的妖，實力至少凝虛合道，差一步就是登仙雷劫，沐浴雷劫登天而去。
奈何天地規則受限，靈氣枯竭，再無更多法力支援，一切都難上加難，更不要說繼續修行下去。
“老龍王，真有仙界嗎？”
“你以為的三界，是為何物？”老龍王繼續為我娓娓道來。
三界，是真正的三界，三界之外，還有三千小千世界，構築洪荒玄黃。
古書上那些，仙人臨九天，遨遊天地間，都是真實存在的。
“哎！本王當年還小，知道的太少了，奈何末法盟約割裂了一切。”
那為什麼現在看不到了，仙界去哪裡？我的疑惑還沒說出口，老龍王就已經知道我要問什麼了。
“也許通道真的存在，被封印了！”
老龍王的話不無道理，但永恆盟約就是隔絕天地，封印靈氣的表現。
除了人界，其他的世界去哪裡了，為什麼我們無法找到，只有是被封印了，或者說，隔離了。
就比如說，地球和月亮，都在銀河系，但卻不能相互走動，不能相通，又或者，不在一個緯度，封印之後，我們無法接觸到。
聊了許久後，我這邊盤軀打坐，不斷消化著這次打通周身三萬六千個竅穴裡的力量，魘夢之心砰砰砰的跳著，感受著澎湃的生命力。
似乎我對這顆心臟的力量又得到了更近一步的感悟，陰陽，乾坤，顛倒，夢幻，虛實......
我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擺脫了持續衰老的疾病，但問題是，沒有靈氣，早晚都要死。
只不過我已經很滿足了，其實沒有這些紛紛擾擾，當個凡人也挺好，但沒辦法，這個旋渦已經把我越拉越深了。
想到那些老妖魔一個個跟封妖局打生打死，就是因為封妖局要維護盟約，擋了它們的道，還連累了老子，我這命真夠苦的，真的捱了太多毒打了。
實際上，我瞭解到的這些，也不過冰山一角，我隱約覺得，背後還有更深層次的陰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