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點麻爪了，菩薩到底想說什麼。
“許言，你要靜下心來，別這麼浮躁。”
我努力告訴自己，菩薩必有深意，老龍王也在此刻提醒我。它雖然沒冒出來，但在菩薩面前，估計是瞞不住的，該說話的時候就說，反正菩薩不會害它。
“阿彌陀佛，許言施主，可是疑惑，地府為什麼要這麼幹，往人間送那麼多的人，似乎想把地府清空？”
“嗯，是的，還請菩薩解惑。”
“那永恆盟約，讓人間進入末法時代，但地府卻不受太多限制，生死陰陽，洪荒諸天世界，依舊要地府的參與運轉。而人間卻是個例外，地府得上天指示，往人間大量輸送鬼魂轉世，很多連上一世的罪孽都沒洗淨，就又去了下一世！”
我還是不明白，菩薩也沒太在意。而是點了一下螢幕，還是加速。
前期的大量輸送，慢慢的地府的輸送就慢了下來，因為投胎的少了很多，出生的人口就少了下來，人口增長也達到了一定飽和度，地府還在繼續輸送。
照這個趨勢下來，地府確實很空，將來還會更空，這KPI是誰訂的，我頓時很好奇，這是要幹嘛？
“地府是聽命行事，但這些東西在貧僧看來不是一個好現象。以前貧僧覺得蠻好的，後來貧僧覺得這樣好像不對。”
“菩薩你是覺得將來會人口老齡化嚴重，有一天地府又會被塞進來非常多的鬼魂，這樣去加速生死，人為干預，違背自然規律對嗎？”小和尚，雞腿，大黃，三個都被繞迷糊了，傻傻的發愣。
我這麼一問，菩薩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。
“你還可以站在更高一些的維度思考，知道了也不要說出來，不知道也沒關係，有一天你會知道的。”
其實菩薩給我看的這些，非常普通，也很隱晦，現在的我確實不太明白。
我挺好奇，上面為什麼給地府安排的這個KPI。訂了一個永恆盟約限制，造一個末法時代，又給地府訂了一個大量輸送鬼魂轉世的任務。
似乎一切都是針對人間展開的。
我這麼想的，菩薩居然朝我點點頭。有一點期待，又有一點失望。
果然，菩薩可以看穿我的心思。
“阿彌陀佛，電視就看到這吧。你們幾個小東西，少看點電視，對眼睛不好。許言施主，如今地府不太平，貧僧送你點小禮物。”
小和尚和小雞腿還有大黃被菩薩教訓了下，老老實實的，誰也不敢多嘴。
菩薩點點頭，兩手空空，也沒看到禮物，接著朝著我眉心一點，老龍王就自動飄了出來。
緊接著，一道氣運打入老龍王身體，原本衰敗虛弱的氣運，居然穩定鞏固了。
老龍王大喜，原本還要靠著吸我的血苟延殘喘，現在傷勢直接恢復了。
“本王，本王不用死了！多謝菩薩，多謝菩薩。”老龍王本來就是一條要消散的氣運龍脈。
現如今滿血復活了，激動的跪在地上，不斷磕頭感謝。
“多謝菩薩！”我也雙手合十，打心底替老龍王感到高興，這樣一來，它就不用整天待我身上了。
“還沒完！貧僧助你返虛練神，掌握規則法術，以便你更好施展道門玄通。”
一道佛光朝著我識海就進去了，剎那間，我就感覺到自己好像能觸控到一些天地間的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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