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消失,守脈人也不知為何,一併消失了。
雷雲中的身影轉身朝著一個方向看去,接著就在一道閃電過後,消失不見。
天空中的大雨傾盆而下,我摸了摸腰間的位置,拿出木盒,那上面壓著的令牌,嗡嗡振動。
尤其是那個封字,閃著金光,接著慢慢暗淡下去。
“這令牌怎麼突然有反應了。”
沒等我想明白,脖子一歪,我他孃的又暈過去了。
等我轉醒,已經過去一星期了。
這一覺睡的頭暈眼花,夢裡一直在掙扎,尤其是葫蘆娃七兄弟大戰蛇精的橋段,看到我熱血沸騰,然後還不停的喊爺爺,爺爺。
“許施主,你醒了,你喊小僧爺爺幹嘛!”
小和尚抬起手,我這才看到,自己的一隻手死死抓著小和尚的手。
意識到自己尷尬的狀態,我啪的一聲輕輕拍在小和尚腦瓜子上。
“小光頭,想佔我便宜。這是哪裡啊?”
又四下看了看,有點像病房,又不是病房。
“阿彌陀佛,這裡還是749文化交流協會中心,我們在另一棟樓裡,專門治療的。”
看了看周圍,發現有不少面孔都是之前參與戰鬥的749人員。
一個個身上都掛著彩,和自己一樣,受傷在接受治療。
我身上是一些外傷,已經包紮處理了。但內傷比較嚴重,尤其是感覺自己肋骨都斷了好幾根。
小和尚還告訴我自己已經昏睡一週了,好在沒有什麼生命危險。
“許施主,給你看個東西!”
小和尚神神秘秘的從懷裡掏出一隻火紅色小狐狸。我一看,這不是小雞腿嗎。
“怎麼了?小雞腿,我知道,它怎麼……”自己話沒說完,我就發現不對勁了。
小狐狸眉心處,多了一個金色的紋路。
“你這小雞腿怎麼了?”我疑惑不解道。
“嘿嘿,許施主,小雞腿看起來在小僧的細心照顧下已經恢復差不多了,它說自己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!”小和尚輕輕靠在我耳邊,小聲的說著。
“什麼?”我吃了一驚。但想到山精野怪本就有些道行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“小雞腿,小雞腿!”我冷靜下來,小聲的喊了兩句。
小傢伙一副看煞筆的樣子看著我,咿咿呀呀的回答著。
“這不是不能說嗎?小和尚你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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