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咬牙,朝著樓明月衝了過去。
而黑袍看到我衝了過來,正要出手,就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寒冰瞬間鎖住。
“快,用你的血,凝實他的身體,再殺了他。”寒的聲音越來越焦急。
怪不得她自己不動手,原來是現在的樓明月已經處於虛實狀態,無法斬殺。
我劃破手指,一滴血打了上去。
樓明月痛苦的身軀在這一刻,快速恢復,身體也來說凝實了許多。
“動手!”寒再次催促道。
我站在樓明月身前,遲遲無法下手,殺他很簡單,但我下不了手。
一邊是可能發生的大禍,這點我絲毫不質疑,局裡一直維護著天下蒼生,默默在背後守護著人們。
另一邊,一個鮮活的生命,匹夫無罪。懷璧其罪,我實在很難下手。
“動手啊!”
我直接提起了樓明月,掐著他的脖子,只要我願意,我可以隨時讓他腦袋搬家。
但是,我猶豫了,下不去手。
可能我是軟弱的,我並沒有真正足夠堅強。我沒辦法以大局為重,我做不出犧牲一個無辜生命的事情。
“動手!”寒突然出現,就那麼站在竹林的樹梢末端,所有的竹林都被冰封。
寒上氣不接下氣的朝著我大吼,她估計是一路狂奔而來的。
咔嚓!
我直接擰斷了樓明月的脖子,讓他在昏睡中死去。
“對不起!”
另一邊,映象內,原本融合的兩個樓明月瞬間損失了一半的力量,再也無法支撐住裡面的映象畫面。
在千鈞一髮之際,那件東西被隱藏了起來,就差一點,淮狐就能知道那個東西被藏在樓哪裡。
“不,不,不……就差一點,就差一點。”
映象內的世界開始崩潰,沒有了樓明月的力量,所有一切都開始瓦解,轉眼就回到了樓明月離開陸劍家前的那一幕。
被強行改變的軌跡,在這一刻,直接恢復了過來。
下一刻,映象崩潰,淮狐哇的一聲口吐鮮血,而且還在一口接一口的吐。
而頭頂的那片紅色雷劫,在這一刻緩緩消失不見。
“還好,總算趕上了,許言做的好!”
寒這句話聽到我的耳中,似乎是一種諷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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