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雨飄搖
“外公,好久不見。”站在大廳中央的少年即使已經長大,卻還有曾經的影子。
原本在一旁的艾郜激動得有些站不穩,還是徐管家扶著,他才能勉強站住,巨大的喜悅讓他原本有些枯槁的身體重新散發出生機。
坐在上首的白博明沒有那群人預想的驚慌,他淡定的坐著,像是看一個許久未見的晚輩,規勸似的開口:“既然活著,又何必再來趟這趟渾水呢?”
金碧輝煌的大廳,所有權貴的目光都落在這個輕狂的Alpha身上。
有不少人認出了他,小聲的竊竊私語:“那不是萊歐家之前的那個......”
另一個人趕忙捂住了他的嘴:“這是我們能說的嗎?”
大約是整個宴會廳過於寂靜,以至於即使是那麼小聲的議論,也如同開了擴音器一般,傳到了眾人耳朵裡。
白淮手持高腳杯,他穿著和白凜習慣的白西裝完全相反的黑色,整個人的氣質也和堅韌正直的白凜不同,莫名透著一些邪氣。
白博明看著眼前的這個青年,失望地皺著眉頭。即使是在白希琳身邊養了這麼多年,卻還沒有白凜這個從未得到過母親指點的孩子,來的有希琳的風骨。
到底不是親生的。白博明在心裡嫌棄著。
白淮哪裡看不出白博明的不悅,但他出現在這裡可不是為了討白博明歡心的。
“諸位,或許有人記得我?”白淮邪邪一笑,環顧著四周,坦坦蕩蕩的將自己的臉給每一個探究的人看。
“不記得我沒關係,大家都記得,萊歐家那位早逝的Alpha少爺吧?”
這話一齣口,白博明的臉色立刻陰鷙下來,眼裡的殺意幾乎藏不住。
這是總統競選前的一場宴會,來到宴會上的都是聯邦有頭有臉的人物,很多人是見過年輕的白希琳和她那個Alpha兒子的。
底下竊竊私語的聲音越發嘈雜了起來。
白博明和幾個家主坐在上首,倒是都沒有說話。
作為宴會的組織者,現在還是總統的蓋伊·麥卡錫站了出來:“這場宴會是為聯邦的選舉開幕慶祝,萊歐家的私事,就留到宴會結束再說吧!”蓋伊舉了一下杯,底下的眾人也停止了議論,跟著舉了杯。
高爾德撇了一眼老夥計,他不太確定白博明到底打算怎麼做,也沒有輕舉妄動。
白博明鷹一般的眼神在宴會上四掃,他不相信白淮一個人有這個本事,他背後到底是誰,白博明得抓出來。
死而復生的豪門繼承人,到底是一場大戲,誰都不願意挪開視線,即使宴會廳再次熱鬧起來,所有人都放了一隻眼睛一隻耳朵在那個宴會廳正中的Alpha身上。
白淮沒有任何被打斷的尷尬感,他很快開始如同正常的少爺一般開始社交。
“安德魯大哥!你還是那個樣子!”白淮端著酒杯就衝著納爾森家去了。
“哈哈,我一直都這樣。”安德魯尷尬的一笑,應答道。
如果說沃爾特是和白凜一起長大的,那安德魯就是正兒八經和白淮一起長大的。他認識白淮的時間甚至比沃爾特認識白凜還長。
現在的安德魯儘可能保持著禮貌但疏離,他下意識的望向自己坐在上首的父親,現在白博明的態度不明瞭,貿然和白淮親近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。
好巧不巧,萬年不參與這種正式宴會的沃爾特今天來了,他可沒他哥這些顧慮,完全不掩飾的打量面前的白淮:“sorry,我覺得你長得真的一點都不像萊歐家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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