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璧月淡聲道:“敢不敢的,要調查了才知道。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將海船是如何失蹤,一五一十都告訴我,不得有任何隱瞞,知道嗎?”
辛管事也知道茲事體大,連忙道:“事情是發生在昨日,那艘船是我們林家商隊的主船‘鴻運’號,上午在碼頭卸了貨之後便入了港。昨日是望日大潮,船一般是不出海的,船上的水手,船工也都早早回家休息,船塢裡只有我與幾位夥計值守,大家早早吃了晚飯睡去了,只留下一人守夜。誰知今早起來,發現守夜的夥計睡著了,船塢裡的大船竟然不見了。”
“一開始,大家以為是昨夜風大,船錨沒有下穩,被吹到海里去,以往這樣的事也是有的,大家就分別駕小船到附近海域搜尋,一無所獲。只好派人送信給主家,沒多久,你們也就到了。”
李璧月:“還有嗎?”
辛管事:“旁的也沒什麼了。”
李璧月:“那個睡著的夥計呢,他可見著什麼?”
辛管事:“他說他原本坐在屋內,隔著窗遠遠看著海里的大船,一直都沒事。可後來不知怎麼就睡著了,也完全不記得後來的事,李府主可要我將他叫來問話?”
李璧月正要點頭,忽然一個夥計跑了進來:“掌櫃的,‘鴻運號’自己回來了——”
船塢內三人皆是一驚:“你說什麼?”
那夥計道:“‘鴻運號’如今就在海上,而且在向船塢這邊行駛——”
李璧月一個閃身,已掠出房間,來到海邊。只見一艘巨大的海船,揚著風帆,緩緩向林家船塢這邊開了過來。
不多時,便撞上船塢的柵欄,停了下來。
詭異的是,甲板上空空如也,一個人都沒有。船泊在岸邊,既沒有人下船,船上也沒有任何聲音。就好像這是一艘幽靈船,它詭異地完成了一次海上的旅行,又自己回到了母港。
李璧月問道:“這艘大船,若是正常行駛,最少幾名船工?”
辛管事此刻也追了上來,臉色也有些駭然,答道:“海船在大海上多半是依靠風力行駛,遠航最少需要船工三十餘名。在近海,也最少需要一個人調整帆向和輪舵,才能保證正確的航向。”他喃喃道:“船上既沒有人,開船的難道是鬼?”
李璧月搖頭:“世上哪裡有鬼,不過是有人裝神弄鬼。”她雖不知這船上有什麼古怪,但是昨夜摸上扶桑大船上殺人的,絕對是人而非鬼。
她右手握上棠溪劍柄:“我上船看看——”
她足下輕捷如風,幾個踩踏之間,便翻身上了大船。
就在她足尖落在甲板上的一剎那,風桅下散落的那一堆廢棄木料突然飛速抖動了起來,“它”似乎迎風而長,四肢拉伸,最後拼湊成一個人形。
又或者說,這個傀儡本來就是在桅杆下面的,方才也是“它”操控風帆,控制航向。
與之前刺殺明光的傀儡一樣,“它”沒有臉,只有一雙凝聚著黑霧的空洞瞳仁凝視著李璧月。
傀儡本該沒有表情,李璧月卻莫名感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之感——
那傀儡開口,音調嘲哳,極為難聽:“又見面了,李府主。”
李璧月右手一轉,磅礴劍意從傀儡身體中穿過。
“佛骨舍利在哪裡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說嗎?我殺了你——”棠溪劍沐青光,毫無疑問,她只要輕輕動念,這個傀儡就會如上一個一樣,變成一堆廢棄的零件。
那傀儡似乎已經習慣她的風格,語氣毫無波瀾,甚至還帶了幾分嘲弄:“李府主還是這麼心急,可你毀了這個傀儡又能如何呢?這不過是我暫時寄魂用來和你見面的工具人而已,你找不到我的本體,也就無法殺我,不如好好同我說幾句話。我想李府主應該有很多問題想知道答案,不是嗎?”
”?誰是你“:道問月璧李。話句幾說和算打是只然竟,鬼弄神裝儡傀這
”。答能不我,題問個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