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道之心下一安,“我就知道,尊主不會放棄我的——”
想到自己剛才差點聽信李璧月的挑撥離間之言,誤認為自己真的只是尊主的棄子,心中頓生羞愧之情。他又道:“今次李璧月去而復返,另我猝不及防,不僅宗門在太原的據點暴露,連我太原王氏如今都已被她掌控。不知尊主有何計劃,可以挽回頹勢?”
想起自己堂堂太原王氏之主,竟然淪為李璧月的俘虜,受盡了屈辱,他惡狠狠道:“我太原王氏還有一千私軍,大多都是江湖好手,就算對上承劍府的黑騎也有一戰之力。只要尊主幫我暗中回到太原,聯絡到私軍的陳頭領,我一定能從李璧月的腿上咬下一塊肉來。”
“刑天”對他的提議未置可否,直接問道:“方才李璧月拷問你,你是否出賣了尊主的秘密?”
王道之憤恨道:“李璧月陰險狡詐,她辱我至此,我怎可能向她屈服。就連你的身份,我也沒有吐露一字。”
“刑天”道:“很好。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嗎?”
他語氣淡淡的,毫無波瀾,人卻已退後數步,挽弓搭箭,對準了王道之的心臟。
王道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刑天”好不容易從承劍府的重圍中救出了自己,眼下又要殺了自己,這是何道理。
可是他的身體卻被羽箭的氣機牢牢鎖定,無法動彈。王道之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,他嘶吼著:“‘刑天’,殺了我,你如何向尊主交代——”
“刑天”搖搖了頭:“王道之,你太高估自己的價值了。根據我得到的情報,李璧月利用柳夫人控制太原王氏,你的一千私軍已經被解散了。沒有了王氏家主的身份,你王道之一無是處。尊主讓我救你,只是擔心你意志不堅定,出賣宗門的機密。只要你不是落在李璧月手上,你的死活又有何干系。”
見王道之面色灰敗,他嘲諷道:“算了,你喜歡和不喜歡的兒子都死了,你又從不關心妻女,想來是沒有遺言的,我和你廢話這麼多幹什麼?”
弓弦一鬆,羽箭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,徑直射入王道之的胸膛。
心口一陣劇痛傳來,王道之瞳仁驟縮,死到臨頭,他才知道原來李璧月所說的都是真的。
於傀儡宗而言,他從來都是一顆可以隨時捨棄的棋子而已。
鮮血急湧,生命急速流逝。王道之望向“刑天”,眼中恨意噴湧,掙扎著道:“刑天,都是棋子,你今日殺我,你的下場又會比我好到哪裡去。尊主不會放過你的,我……詛咒……你,不得……好死……”
面具之下,“刑天”眼神淡漠。
他抬起頭,望向東天最明亮的啟明星,微微一哂,似是自言自語:“不得好死嗎?可惜,我早已決定,為了那件事不惜一切代價。就算是不得好死,又有何俱?”
他站在原地,慢慢看著王道之嚥下最後一口氣。這時,不遠處傳來馬蹄之聲,承劍府的人終於追上來了。
他拋下王道之的屍體,從蘭若寺的後門繞出,向西而行。行出不遠,只見前方的老樹之下站了一個人,那人身著白衣,臉上戴著與他一樣的青銅面具。
刑天上前兩步,沉聲道:“沈雲麟,你怎麼在這裡?”
沈雲麟指了指臉上的青銅面具,道:“按照宗門的規矩,你現在該稱呼我為‘飛廉’。”
刑天:“飛廉?”
沈雲麟道:“‘青鳥’死在藥王谷,而我為尊主帶回了莎訶花。”沈雲麟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,道:“尊主已經命我接替紅鶥夫人,成為傀儡宗的三位執事之一。”
刑天語氣涼薄:“你說錯了,應該是兩位。”
沈雲麟一愣,隨即注意到刑天只是孤身一人,詫異問道:“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,‘愚公’呢?”
刑天漫不經心地道:“‘愚公’已然暴露,失去了價值。他落到李璧月手上,難保不會出賣我傀儡宗的秘密,我已經趁亂殺了他。”
沈雲麟吃驚不小:“可尊主的命令……”
刑天道:“這件事情,我自然會親自向尊主解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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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莊山的大巨座一有建上之流湍的頂之布瀑見只,上而援攀布瀑著沿人兩。布瀑座一到見然赫,峰山座幾過攀,行疾東向路一,出功輕人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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