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掙扎著就要跳起來,卻被唐緋櫻重重一腳直踢到襠上,直痛得眼淚都要流出來。唐緋櫻笑道:“你橫什麼!在大唐的地界,我姐姐要講規矩。可這裡不是大唐地界,我唐緋櫻也不是講規矩的人。你既然一輩子做奴隸生意,我今天就讓你嚐嚐賣身為奴的滋味。你若是不願意給倩倩夫人做奴隸,我還有一個好的去處可以給你安排——”
劉三從前對倩倩夫人非打即罵,從無半點尊重。如今主僕易位,更是害怕倩倩報復,聽唐緋櫻說有別的去處,連忙道:“什麼去處?”
唐緋櫻狡黠的眼珠一轉,道:“如今正值那溪拜火一族的拜火祭,我聽說在拜火祭的最後還有一場盛大的祭祀儀式,拜火一族會向火神祝融獻上人牲,祈求一年風調雨順。我覺得你看起來膘肥體壯,正適合作為牲禮……”唐緋櫻拍手笑道:“從前劉爺沒少做這一趟生意,想必對這套流程很是熟悉……”
劉三嚇得面如土色。
他這門生意確實做得不少,可絕沒想過有一天這樣的命運會落在他頭上。他立馬慫了,跪下求饒道:“姑奶奶饒命,姑奶奶讓我做誰的奴隸我都願意。”
唐緋櫻露出滿意的微笑,她一腳將劉三踢到倩倩夫人腳下,說道:“喏,以後你就是他的主人,他就是你的奴隸。還有……”又取出另外一隻小瓷瓶,遞了過去:“這裡面是扶桑密毒的解藥,每個月他若是聽話呢,你就給他一顆。他若是不聽話呢,你就有了這玩意,不怕劉三以後不聽你的話。”
倩倩夫人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:“你說劉爺……不,劉三,他以後是我的奴隸了……”
“正是。”唐緋櫻道:“怎麼,你不想報復他嗎?”
“當然,我做夢都想,我恨不得生啖他的肉,渴飲他的血。”倩倩夫人解開自己的袖子,只見蔥白的玉臂上竟滿是青紫色的傷痕,“自從劉三知道那天是我放走了奴隸,整日里對我非打即罵,說我是喪門星、掃把星。我曾兩次想逃跑,都被他抓了回來。”
唐緋櫻笑眯眯道:“那很好,我現在就把劉三交給你,想要怎麼處置也隨便你。當然,你想要殺了他也是可以的。”
倩倩夫人看到唐緋櫻放在桌上的長劍,“嗖”地一聲將寶劍抽了出來,她一步一步走向劉三,持劍的手微微顫抖。
劉三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:“姑奶奶饒命,你們不能殺我,殺人是犯法的。”
唐緋櫻笑吟吟道:“犯法嗎?你如今是她的奴隸,賣身契也都在她的身上,根據我大唐律法,你的生死都是她一個人說了算——”
這些都是劉三在春來客棧說過的話,被她一字一句,原樣奉還。
劉三嚇得面如土色,他如何看不出眼下倩倩夫人是真的想要殺了他。他涕淚橫流,跪地磕頭:“倩倩,你不要殺我。就算我對你千般不好。難道沒有一日好的時候嗎?你饒了我,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……”
倩倩夫人忽地拋下了長劍,捂著臉痛哭起來。
唐緋櫻詫異道:“怎麼,夫人你不忍心了?”
倩倩夫人抽泣著道:“不……我真的想殺了他……可是我從來沒有殺過人,我不敢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唐緋櫻心中輕嘆,殺人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。對於從來沒有殺過人的來說,很難過心裡的那道坎。其實她方才也不過隨意一說而已,四方館是賀五娘開的店,如果劉三死在這裡,多有麻煩。若是要將他放了,又不甘心。
倩倩夫人擦了擦眼淚,道:“唐姑娘,我可以請我的兄長過來嗎?”
“你的兄長?”
倩倩夫人道:“實不相瞞,其實那天在春來客棧之後,我兄長並沒有走遠,他一路偷偷跟著也到了那溪。他一直想救我出去,可惜劉三看得嚴,他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。如今我既然得到自由,想和兄長一起回到故鄉。關於劉三的處置,我也想好了。我家裡原先也有些田產,只是被伯父佔去,如今我兄妹二人已經長大,自然是要回去要回田產。這劉三既然說要給我做牛做馬,以後正好叫他犁地拉車,做我家的長工。”
唐緋櫻想了想,覺得這個主意當真不錯,讓劉三一輩子犁地拉車,比殺了他要解氣多了。
她點頭道:“原來如此,你去吧。”
不一會,倩倩夫人就帶著一個二十多來歲的漢子來到房間。兄妹兩人千恩萬謝感激唐緋櫻的救命恩情,將劉三拖走了。劉三滿臉憤恨不甘,可惜他雙手被縛,也無力反抗,只好跟著去了。
唐緋櫻送兩人到門口,一回頭,見李璧月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。她坐在李璧月桌邊,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盞茶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唐緋櫻捂了捂胸口,故作誇張道:“姐姐,你怎麼神出鬼沒的,嚇我一大跳——”
李璧月喝了一口茶,淡聲道:“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”?的到做麼怎麼什“:櫻緋唐
。聲震的輕極的來傳上子桌了到聽是明分月璧李是可,倪端現發人無場賭個整說然雖”?腳手的麼怎是你,事的子骰是就“:道月璧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