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,時萊斷斷續續接到不少科研組的電話彙報。
生物組那邊進度最快。
畢竟大家都是碳基生物,很多基礎問題拿把刀就能解決個七七八八。
比如,他們發現天魔的心臟不長在左邊也不在右邊,而是奇葩地長在胸腔正中間,就藏在胸骨後面。
這下破案了!
難怪當年一槍沒捅死他,緩了三天居然又活蹦亂跳了。
不過天魔體質是真硬核,這都沒得破傷風......
哦,兩千年前那幫傢伙還不會冶鐵。
至於那些羽狀類人生物,也就是時萊嘴裡的鳥人,骨骼強度是人類的數倍,但最脆弱的地方是翅膀。
再強的體能想飛起來,翅膀也不能太重。
說白了,它們更像高階走地雞。
畢竟雞翅膀的骨頭也是空心的。
而這一次,來電的是外星飛船研究小組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激動得發顫,卻又死命繃著科研人員的嚴謹人設。
“真君!重大突破!我們對那艘飛船的核心進行了深度破譯,發現它不是自己掉下來的,是被人揍下來的!”
“駕駛艙遭受了某種極端暴力打擊,直接破損。裡面倆駕駛員不是摔死的,是缺氧加輻射而死亡。”
時萊對此毫無波瀾。
他早就知道這艘倒黴飛船是被太陰星君隨手當流星給拍了。
不過走地雞無法暴露在外太空環境,這條情報,倒是有點用處。
沒聽到預想中的驚歎,研究員只好繼續彙報,語氣愈發嚴肅。
“飛船不是在墜毀瞬間徹底啞火的!駕駛員第一時間隔離了駕駛艙和內艙,所以飛船墜毀前居然還完成了一系列自動操作。”
“在墜毀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,它一直在用一種極其微弱、且我們之前完全檢測不到的頻段,持續對外發射訊號!”
時萊握著電話的手指微微收緊,但依然保持著平穩氣場:“說重點。”
“我們回溯了近半個世紀的所有深空和異常波段監測記錄,進行了超算級別的資料比對......結果發現,這飛船發出的訊號,和二十年前起就被全球各大機構偶爾捕獲、卻始終無法破譯的幽靈訊號,特徵完全一致!”
研究員的聲音開始抖了,“我們只能破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,但是可以確定的是,它一直在對外太空發射地球所在的位置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噼裡啪啦的鍵盤聲,研究員深吸一口氣,彷彿用盡了畢生的力氣:
“訊號裡包含一段極其複雜的座標資訊,根據能量衰減模型和星際傳輸速度推算......最多再過六年,就會有新的飛船順著這個座標,精準抵達地球門口!”
“六年......”時萊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,聲音低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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