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,碧波如洗。
陽光灑在甲板上,泛起細碎的金光。
站在時萊身邊,蘇小暖仰著頭,小手拽了拽時萊的衣角,怯生生地問:“師父,我能讓小牛牛住到南海來嗎?”
“當然可以,”時萊笑著指了指面前的大海,“這兒別的不多,就是島多,隨便選,管夠。”
“我們回來的路上,有個特別大的島,”蘇小暖眼睛亮晶晶的,用手比劃著,“我讓小牛牛住那兒就行,它很乖的,自己能找吃的,不用人照顧。”
時萊略一思索,立刻明白了這小傢伙指的地兒。
納土納。
好傢伙!
讓避水金睛獸去看守南海大門?
馬六甲都在它的眼皮子下面,一個噴嚏,整個東南亞都得感冒。
至於超出了九段線,其他國家會不會有意見?
因為米小滿不取回元神,蘇小暖緊跟大師兄的步伐,也選擇保持現狀。
但他又不傻,早就從大人們的隻言片語裡拼湊出了自己的前世。
作為根正苗紅的“紫竹林小區”業主,在南海給自己家寵物劃塊地盤,腫麼啦?
完全合情合理!
要是有意見,蘇小暖甚至可以把小區保安黑瞎子請出來作證。
只是那位的脾氣不太好。
要是殺人放火的話,沒猴子在,可沒人管的了。
魃女在旁邊淡淡的說,“我回去後再走一趟,把你的小牛牛送來。”
蘇小暖頓時開心起來,極為禮貌的拱手,“小暖多謝嬢嬢。”
魃女伸手拍了拍蘇小暖的肩膀,“這是你家,你得守好了。”
蘇小暖用力的點點頭,“嗯,那我請師父寫個石碑,立在島上。”
另一邊,被謝靈運徒手撈起的“哥倫比亞級”大黑魚,正可憐巴巴地懸在半空。
脊背上,密密麻麻站滿了選擇投降的大兵。
雙手高舉,腰身筆直,動作標準。
他們可沒有殺身成仁的說法。
華夏優待俘虜,他們爺爺那輩可能還參加過多國戰俘運動會,據說還不錯,伙食挺好。
李萬基看著這龐然大物懸浮於碧海藍天之間,頓時豪情萬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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