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見無利可圖,又和阮家交惡了,也不在乎孩子不孩子,拍拍屁股就走,這許多年間杳無音訊。
當時月份確實是大了,醫生也不建議打掉,最後孩子生了下來,稍一商量,落在了二房名下。
阮清竹還是清清白白的阮姑娘,過了幾年走出情傷,轉頭又找了個不錯的人家嫁了。
這些年,她們母女倆碰面次數不多,阮清竹覺得她是自己的汙點,她又覺得阮清竹沒腦子,自己著了道,毀的卻是她的人生。
互看不順眼,也就都彼此避著。
阮清竹緩了幾口氣,換了話題,“聽檸檸說今天你們碰面了。”
阮時笙嘖嘖,“周小姐這點小事都跟你告狀?”
就說巧不巧吧,阮清竹後來嫁入了周家,又添了個女兒。
今天她女兒挎著她前男友的胳膊,對著她皮笑肉不笑,眼底都是得意。
阮時笙諷刺周可檸,阮清竹當下拉了臉,“別在那瞎腦補,檸檸可沒跟我提分毫。”
她不想爭論這個事兒,直接聊此次找過來的目的,“我們和宋家父母已經見過了面,全都談妥,在給他們倆算日子了,過不久,宋硯舟就是你妹夫。”
可能提到這個心情好,她語氣也緩了下來,“你跟了宋硯舟五年,他父母一直不鬆口,可見了檸檸卻喜歡的緊,如此看來,有些事情是強求不得的。”
她從後視鏡裡與阮時笙對視一眼,“親事也是宋家主動定下來的,真要算,怪不了檸檸,只能說你自己品行不好,實在入不了宋家的門。”
阮時笙嗤笑,“我都結婚了,你過來跟我說這個幹什麼?”
阮清竹深呼吸一口氣,“我知道你對檸檸有誤會,覺得你和宋硯舟分開都是因為她,但你要知道,你和宋硯舟在一起五年都沒入得宋家的門,就證明宋硯舟根本不在意你,他就是跟你玩玩。”
她又說,“我聽說孟縉北對你還不錯,你以後安安心心,規矩一些,兩家有合作牽扯,你們倆即便沒感情做基礎,這婚姻也應該是穩固的。”
阮時笙撇了撇嘴,不想聽她扯這些,“停車。”
阮清竹將車子停在了路邊。
阮時笙開了車門,臨走前瞟了她一眼,“你跟我說這些實屬多餘,我要是真想報復你閨女,我覺得你過來跟我打把感情牌就有用?”
不理會阮清竹變了的臉色,她又嘲諷,“而且你牌技還挺爛。”
砰的一下甩上車門,阮時笙挪了兩步,抬手招了輛計程車。
打車回了家,進了客廳,打出去的電話對面正好接了,笑嘻嘻,“哎喲,阮小姐,新婚快樂啊。”
阮時笙沒興趣跟他打哈哈,“有事找你幫忙。”
她平時出去混,也有一點好,三教九流的人都認得。
她說,“幫我查個人。”
前後不過半分鐘,電話也就打完了。
起身去廚房倒水,掃了一眼冰箱,猶豫兩秒,出來她又把電話打給了孟縉北。
那邊接的挺快,壓著聲音,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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