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看到孟景南的車子開回來，停下來叫著爸爸。
姜之瑜下車，“安安。”
安安眼睛一下亮，跑過來拉著她，“媽媽你看，你看我的小兔兔。”
她說，“是奶奶給買的，奶奶昨天帶我逛街，給我買了兔子。”
兔子小小的，灰色的，還在地上蹦，確實挺可愛。
姜之瑜哇了一聲，“奶奶對你這麼好啊？”
她把安安抱起來，小姑娘有點重了，跟以前抱著的感覺完全不同。
她親了她兩下，“安安在奶奶家過得開不開心啊？”
安安自然說開心，她說家裡有很多好吃的，有很多好玩的，現在又多了小兔子，她特別高興。
姜之瑜又問，“那你在學校開不開心啊？”
“開心。”安安說，“在學校我有很多小朋友。”
小孩子的記憶淺，之前打到一起，回來還生了一晚上的氣，這個時候已經全都忘了。
姜之瑜把她抱進客廳，母女倆坐在沙發上。
孟景南沒跟進來，在院子裡抽菸，江婉還在樓上沒下來。
姜之瑜就壓著聲音問，“你之前在學校是不是跟小朋友吵架了？”
安安抬頭看她，想了好一會兒，想起來了，哼了一聲，“是她先說我的。”
姜之瑜把她往懷裡摟，“媽媽沒有怪你的意思，你都沒有跟媽媽說，媽媽都不知道你受委屈了。”
安安扁著嘴，“老師還說是我錯了，說我不應該先動手，可明明是他先說我的。”
姜之瑜嗯一聲，“媽媽知道的。”
她親了親小孩子的發頂，“你沒有錯，你只是在維護我們。”
安安抬頭看她，“所以你和爸爸的感情好嗎？”
姜之瑜低頭看她，沒有猶豫，“很好啊，下次再有小朋友問你，你就告訴她很好。”
她摸著安安的小臉，“媽媽和爸爸也沒有一直分房睡，你看，那天晚上我們就是一起睡的呀。”
安安嗯了一聲，還用力的點了下頭，“對，是這樣的。”
她高興了，反手摟著姜之瑜，“爸爸就說你們兩個感情好，你也說感情好，你們都不會騙我。”
姜之瑜一愣，不自覺的轉頭看向外面。
孟景南在打電話，嘴裡叼著煙，單手插著兜。
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，他笑了一下，把煙拿下來，彈了彈菸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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