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飴糖,秦大嫂倒是不管他借不借,高興的把糖拿去廚房。
秦山爽快的開口:“你要用,就拿去,可別曬到你媳婦了。”
秦悅是樸實的農村姑娘形象,面相清秀,但皮膚粗糙,一看就是做過活的。
想著秦野要去省城,回到房裡拿了一沓毛票出來,拜託道:“你姐夫最近有些忙,家裡錢票都在我這兒。
你去的話,能不能給我帶給他?我這懷著身子,車太顛簸,不太方便。”
秦野伸手接下了,保證道:“姐,瞧你說的,我肯定給你帶到,你懷孕了,就別操心那些,安心養胎,我和茶茶先走了。”
戚白茶將碗遞給她:“謝謝姐,酸梅湯很好喝。”
秦悅很喜歡這精緻漂亮的弟妹,“一會兒回來喝一碗消些暑氣再回去,你這皮膚嫩,等我一下。”
說完後,去屋裡拿了頂草帽出來。
是村裡的野草編的,雖然粗糙,可週圍打磨的很光整。
“這是我自己編的,算不上好看,帶著總歸能遮太陽。”
說著,將草帽安在戚白茶的頭上。
所以說,長的好看,披個麻袋都精緻,這帽子戴在戚白茶身上,不僅不顯埋汰,反而多了幾分清新的美。
連秦悅都不由得側目:“我弟妹真好看,那傻小子不得看呆了。”
戚白茶梳了兩個辮子,略有些寬鬆。
這草帽類似於後世的漁夫帽,很能遮臉部輪廓,越發顯得戚白茶臉盤小。
秦野誇讚道:“我媳婦戴什麼都好看。”
戚白茶的五官,那是恰到好處的精緻,比起那畫報上的明星,那是不逞多讓的。
秦悅在一邊捂著嘴笑,戚白茶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也不嫌害羞的,快走。”
兩人私底下說這些就算了,現在當著他親戚,這不是公開處刑嗎?
秦野憋著笑:“聽茶茶的,那我們就走了。”
將毛票一卷,放在褲兜裡,推過一邊的腳踏車,讓戚白茶坐在後面,這才騎了出去。
秦山不由得感嘆:“還真是傻人有傻福,你瞧他以前那鱉犢子樣,哪能想到他能娶上這天仙似的媳婦,可是咱秦家歷代頭一份了。”
不管往上數多少代,都沒出過戚白茶這樣的人物。
秦悅蹲下繼續洗衣服,搭腔道:“可不,難怪之前介紹的,他看不上。
就按戚白茶這標準,省城也找不出兩個,還讓他遇到了,命這東西,說不清楚。”
秦大嫂有些不滿:“好是好,就是什麼都不做,這種祖宗,我們家可消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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