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飛搖搖頭:“以前恨不得家底搬空,這次空手去的,我…!”
怎麼說呢!跟做夢似的,人不能突然變好吧?別是憋著什麼壞屁。
一家子停下筷子,互相看了一眼,王翠花嘴裡的飯都不香了:“啥也沒帶?”
王翠花知道周霞德行,看似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,實則腦子跟軸一樣轉不過彎。
啥都是她娘她娘……。
昨天看她空手,還以為又把身上剛存的錢票帶去給周家。
感情沒拿啊?
喲,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別是肚子裡又憋著什麼壞水。
秦飛一臉肯定:“娘,我還能騙你不成?”
幾個兒子裡,就他最老實,王翠花低頭悶不吭聲的吃飯。
何春雪想著昨兒個戚白茶給周霞說的那些話,真真的說到點子上,那個榆木腦袋就該這麼治。
戚白茶大口吃著秦野夾給自己的菜,壓根想不起這事。
秦野寵溺的看著人,這小手段,也不知跟誰學的,一肚子壞水。
誰讓他愛得緊呢?
還沒吃完,院門外響起一道婦人的聲音。
“王大姐,在家嗎!”聽見張大娘的聲音,王翠花起身出去。
看著張大娘一瘸一拐的提著個籃子,連忙開啟木門。
“張妹子,你咋來了?吃飯了沒有?”王翠花接過張大娘手裡的籃子,客氣道:“這鄉里鄉鄰的,來就來了,還摘這些幹啥,天熱暑重,這不是遭罪嗎?”
張家那點自留地,種得只夠自己吃,孤兒寡母的,早年被村裡人欺負,還是秦淮抓了典型,這些年日子才好過一些。
張大娘也是個記情的,這些年時不時送些瓜果蔬菜,或是張遠打的獵物。
不管王翠花要不要,一股腦全塞過來。
張大娘杵著柺杖,臉色憔悴,氣質溫和:“又不是什麼貴重的,自家地裡摘的,最近小黃瓜能吃了,送些來給你們嚐嚐,白茶呢?”
張大娘主要想來見戚白茶,她兒子從小就和秦野玩得好,兩人就差穿一條褲衩了。
寡婦門前是非多,秦野以前混不吝,可幫她趕走不少地痞流氓。
這孩子,她看著長大的,現在有個家了,小遠那邊還沒個頭緒。
張大娘心裡嘆口氣,愁的不行。
戚白茶出來,張大娘看過去,頓時眼前一亮:“喲,這就是小野娶的媳婦?長的可真俊啊?我們小野有福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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