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茶目不斜視,把人當空氣。
李琳等著人走了,才抱怨:“哼,她的福氣就到這了!我看她以後拿什麼豪橫。”
李琳就是個大小姐脾氣,從沒吃過虧,在戚白茶這,讓她一再受挫,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。
她說了半天,沒得到林景深的回應,偏過頭:“景深哥,你…!”
見林景深一直盯著孟青稞的背影,李琳氣得幾乎咬碎一口銀牙。
那個賤人,一個鄉下泥腿子罷了,景深哥咋就對她念念不忘了。
她才是景深哥名正言順的妻子,她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和自己爭奪。
果然,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,遇到林景深這種優質男,千方百計的勾引他。
不然林景深咋能看上那種貨色,又不是眼瘸。
所有搶林景深的,都不得好死。
李琳嫉恨上了孟青稞。
秦野看了李琳一眼,悄悄給戚白茶說著:“這個女的一看,就是有大病那種!”
這句話很難不贊同,靠著秦野,眼睛眯起來:“指不定人家在心裡怎麼想著把你給踢下去。”
李琳睚眥必報,怎麼可能沒動作,指定給軍裡寫信了。
秦野嗤之以鼻:“你男人我的軍功,那是實打實槍林彈雨闖出來的,他李家就算隻手遮天,也動不到我的頭上去。
一個下鄉的女兒,能有多重要,看不清自己的位置,註定一輩子愚蠢。”
戚白茶抬頭,看著男人線條流暢的側臉,跟平時的憨厚截然不同。
此時,秦野眸色幽深,暗沉的透著蝕骨的野性,身上有著屬於上位者的凌厲壓迫。
這樣的反差,莫名的讓人心悸。
秦野低頭,在戚白茶的耳邊親了一口,蹭蹭:“媳婦是不是被我迷到了!”
對不起,她收回剛剛說的話,這依舊是個憨憨。
戚白茶嫌熱,一把拍開秦野的臉:“少湊上來,熱死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,懶都懶得離開秦野的懷抱。
秦野攬著人,悶笑,“媳婦害羞了?”
戚白茶一把掐住他腰間的軟肉,皮笑肉不笑的:“你還招我不!”
越是縱容越是放肆,真以為她泥捏的?
秦野連忙小聲求饒:“媳婦,我錯了,你饒了我吧!”
戚白茶哼了一聲,牛車一停,直接跳下去,秦野在後面提著東西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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