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天熱暑氣重,很容易併發感染。
現在傷口結痂,還得仔細護理。
王翠花一聽,妥協道:“那行,爹和娘送你們到這,下次回來,爹孃等著你們的好訊息。”
這話說的資訊量有些大了,戚白茶故作羞澀的低下頭。
秦野一把攬著她,吊兒郎當的說道:“要沒好訊息,我們就不能回來了?我二十多才娶上媳婦,稀罕的不行,短時間之內,不可能有好訊息,我還沒跟他膩歪夠呢!”
瞧瞧,一個大男人臉皮這麼厚!大傢伙都在呢!
戚白茶暗地裡白了他一眼,這糙漢子在炕上喜歡折騰就算了,在外面也剎不住車。
果然,那路過的看著兩人,眼神異樣。
戚白茶眼觀鼻子鼻觀心,反正自己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秦野也沒這自覺,一把將戚白茶抱起來,放在牛車上。
將秦越送的草帽拿出來,戴在她的頭上。
還別說,類似於漁夫帽的草帽,配著她兩條烏黑柔順的辮子,髮尾紮了兩根青發帶。
容貌本就精緻,現在更多了幾分清純,秦野都不由得看呆了。
秦悅在一邊捂著嘴笑:“趕緊上車吧,這都看了多久了,你也沒看膩,瞧你膩歪的,不是要去坐火車?可別誤了時辰。”
林家的人回去後,林齊請假,打算陪媳婦幾天?
聞言,也不由得一笑:“這老光棍娶媳婦,那不是後院失火嗎?能理解。”
以前介紹多少他都看不上,現在自個兒往上套。
果然,這男人就得娶自個兒看上的,其他人怎麼折騰都沒用,白忙活。
這遇到戚白茶,眼睛粘在人身上,撕都撕不下來,誰能瞧不出他的心思?
秦野叼著根狗尾巴草,嘴角一勾:“哪能不稀罕?這可是我捧在手心上的,好了,你們別送了,我和茶茶走了,有事記得給我們打電話。”
部隊的電話,他抄了給家裡,要有急事,可以去縣城打,那邊能第一時間接到。
王翠花眼眶通紅,心裡不捨,只能逼自己轉過頭,揮了揮手:“趕緊走,別誤了時間,爹孃身體好著呢!能有啥事要通知你?”
秦淮站出來,沉聲開口:“在部隊,記得聽媳婦的話,要把媳婦照顧好,你媳婦可比不得你,這做男人的,就得有個樣,別跟那些人學些亂七八糟的,讓我知道,得打斷你的腿。”
人都存在參差的,有些人風氣不好,禍害了不少人。
秦野朝著他敬了一個標準軍禮,“知道了,老爹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隨後,翻身跳上牛車。
戚白茶朝著幾人揮手:“爹孃,哥嫂,我們就先走了,你們快些回去,到達那邊之後,我給你們寫信。”
王翠花聲音哽咽:“那你們路上平安,娘等著你們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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