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桌子上擺著的瓜果點心,又從屋裡拿了些米花糖跟沙琪瑪。
秦野上前,關切的問道:“媳婦兒,你這是遇到什麼事了?怎麼來的這麼晚?”
戚白茶長話短說,將剛才的這兒簡略的過了一遍,聽得幾人心驚膽戰的。
秦野的臉都黑了,他恨不得把那狗玩意兒骨頭拆了。
有個高壯的漢子比了個大拇指,稱讚道:“嫂子,你真勇,下次給秦哥吱聲,省的他坐立不安,屁股都快著火了。”
“就是,嫂子,那種垃圾!讓咱招呼他啊,把他打的下半輩子不能自理,躺在炕上就老實了。”
“京市治安這麼差的嗎?沒跟公安提下?我舅是公安廳的,過幾天我給他打聲招呼,把這些雜魚抓進去吃兩年公家飯,省的以為沒人治他們了。”
戚白茶做的是米花糖,滿口酥脆香甜,他們享受的眯起了眼,一瞧就是吃貨。
沙琪瑪也被很快瓜分完,不怪秦野說她手藝好,做啥像啥,還都拿得出手。
戚白茶拿過一邊的圍裙繫上,“少不了幾顆老鼠屎,遇到我算他倒黴,你們先坐著,我去把菜炒了。”
秦野自覺跟她打下手,問道:“媳婦兒,下午還要上課,要不我來。”
灶火燃著,戚白茶起鍋燒水,頭也不抬的說道:“今天下午自修,我就不去了,陪你在家招待戰友。”
秦野恨不得一把將她抱在懷裡,眼神溫柔的能掐出水來,由衷的說道:“媳婦兒,你對我太好了吧!”
戚白茶哼了一下,表情傲嬌:“你也不看是誰的媳婦兒?趕緊把油給我端過來,我要燒油了!”
秦野笑嘿嘿的,把油罐端了過來,還有配料和香料。
戚白茶把他打發出去,省得她不能從空間裡掏私貨。
秦野坐在一邊,眼神不時的朝灶房張望,一副離不開媳婦兒的樣。
其他幾個漢子抖了下身上的雞皮疙瘩,快被他酸死了。
在軍校鐵血冷厲,說一不二,各項考核都是第一,讓他們由衷佩服。
結果,在家就這?就這?前後好割裂啊!
但不管這些人面上怎麼嫌棄,心裡都是羨慕的。
他們跟媳婦,有時會發生口角,秦野應該會避免這些問題。
坐在秦野旁邊的那小夥子提議道:“秦哥,要不我們去幫嫂子搭把手?
幾個大老爺們在這坐著,讓她一個人忙活,想想我臉上都臊得慌。”
“沒錯,咱們男的,就是家裡的頂樑柱,我們不做誰做?總不能把擔子壓到媳婦身上。”
戚秦野瞅了他們一眼,“說的倒還挺像人話,我媳婦兒不需要你們瞎忙活,吃的還堵不上你們的嘴。”
話是這麼說,他眼都沒挪開過,其他人攤了攤手,表示沒見過秦野這麼稀罕媳婦兒的。
他們裡面剛結婚的,都沒秦野這麼粘糊的,這愛情,算是讓他談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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