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男人,除了他媳婦,眼裡就沒別個,好歹一個孃胎出來的,咋就下的去腳。
一邊給秦野丟配菜,一邊繼續說黑市上的變化。
他覺得年底,政策又要有變動了,大概能允許個體戶的出現。
秦琛越說越興奮,秦野蹙眉,給他提醒:“沒影的事兒,別張著你的嘴亂說,小心讓人舉報,讓娘聽到了,非得給你扇歪。”
秦琛臉色一變,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,還真怕他老孃拿著掃帚追他二里地。
別說什麼面子,裡子都沒了。
他訕笑:“我心裡省的,當哥的沒這麼不靠譜。”
等炒完菜,都是半小時後了,一家人沒這麼多講究,也就隨便吃點。
走的時候,顧蓮手上提著一小籃子草莓,是戚白茶給她的。
秦琛一看,比賣給他的品相要好,看來戚白茶還有貨啊!
顧蓮看他眼珠子一轉,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,伸手掐在他腰間的軟肉,“琛哥,最近收著點,那些紅袖章四處巡邏,省的讓人抓了。
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,也得想想我跟娃吧!你才是家裡的頂樑柱。”
大學生前途無限,要因為跟倒賣掛鉤而被學校開除,說出去,會讓人笑掉大牙的。
秦琛學的是金融,他在瞭解國內經濟形勢的發展,為以後做生意做準備。
秦琛軟著聲音求饒道:“媳婦兒,我知道了,我心裡有桿秤,等把手上的貨處理完,就在家裡陪你,哪兒也不去了,省的你操心。”
顧蓮靠在他肩上,嘆息道:“琛哥,除了外公,你是對我最重要的人,我只是擔心你出事,並不是反對。”
她知道秦琛依靠黑市生活,家裡能頓頓吃肉,多虧了秦琛把壓力擔著。
不然,就靠學校那點補貼,她連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。
被秦琛養的白軟細嫩,學會了嬌氣,她沒法想象秦琛坐牢的日子,那會要了她的命。
秦琛將她攬在懷裡,伸手將她眼角的溼潤擦去,低聲說道:“媳婦兒,我知道了,你別哭,還懷著孕呢!小心以後娃跟你一樣,是個小哭包。
你說的,我都記著,咱家是你做主,我都聽你的,不哭了好不好?”
見周圍沒人,他快速在顧蓮額頭上親了一口,顧蓮“蹭”的一下,臉都紅了。
她吸了下鼻子,可憐巴巴地道:“老公,我不是那意思,我……。”
她想要解釋,又找不到合適的措辭,秦琛颳了下她的鼻尖,寵溺道:“我媳婦是個咋樣的人,我心裡有數。
讓你懷著孕一個人在家,我也不放心啊!我接下來的打算,就是陪你。”
顧蓮有些感動,覺得自己運氣真好,能遇到秦琛這麼好的男人。
完全設身處地為她著想,將她捧在手上,含在嘴裡,生怕給她一點委屈受。
想法子,都要讓她過上好日子,一度讓她覺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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