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衝在前面,沒有李梅發揮的餘地,她也附和道:“沒錯,咱讓王姐把日子過好,可沒說讓她離婚。”
李梅看王敏的眼神,有些複雜,更多的是失望,沒想到真讓戚白茶猜對了,這王敏,也不是個好貨色呢?
在她男人長期毆打下,心理扭曲了,見不得別人好你。
連這些拉她一把的,都要倒打一耙,也別想著以後有好日子過。
婦人也是欺軟怕硬的,一看有反轉,翻咕嚕站起來,一把揪住王敏耳朵,惡聲惡氣的說道:“好啊,你這小娘們兒,都學會撒謊了,是不是野男人教的?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她伸手,兩大耳刮子給王敏打上去,一邊打一邊罵:“你這騷貨,連褲襠都管不住,你爹媽怎麼教的?我非得給你個教訓。”
王敏也不是個窩囊的,反手就給趙婆子打了過去,兩人廝打起來,場面有些混亂。
最後,還是領匯出面的,對於她家亂潑髒水的行為,戚白茶強烈要求她們給自己道歉。
這下,跟王敏徹底撕破臉了,回去後,她把這事給王翠花說了。
王翠花氣的大拍桌子,“這狗糧養的,就這麼對你呢?老孃去把她的臉撕了。”
戚白茶將她按住,“娘,算了,惡人自有惡人磨以後,有的她好日子過的。”
王敏是別想離婚了,趙家能把她拖死。
王翠花嘀咕了一句,“那種生兒子沒屁眼的,我呸!活該她一輩子吃不上三個菜。”
她一邊吃,一邊咒罵,喝了兩大碗大碴子粥後,總算舒坦了。
秦淮那是大氣都不敢出的,生怕她把火氣撒在自己身上。
吃好後,戚白茶被她趕去屋裡躺著,她麻溜的把灶房收拾好。
去到巷子裡,大咧咧的把這事兒說了。
要不說京市這地界說大也大,說小也小,還真有幾個認識王敏的。
麻嬸就是其中之一,“你說的,是老王家閨女吧?瞧著聽話內斂,沒想到是這種人!她上嘴皮搭下嘴皮的,什麼話都讓她給說了。
她婆婆也是個不要臉的,就因為她生了個丫頭片子,屋頂就差讓她掀翻了,覺得王敏肚裡沒種,把她家香火給斷了,亂的很,你讓白茶少摻和。”
“聽說,她發瘋把老趙打的都進醫院了,趙陽那軟腳蝦,被她嚇得根子都軟了,他老趙家重男輕女的,活該斷子絕孫了。”
“那女的陰沉沉的,誰知道她心裡在算計什麼,離遠點,省得沾了她的晦氣,她家那左鄰右舍的,誰不說啊?”
“我看是便宜沒佔夠,惱羞成怒了,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都是黑心爛肺喪良心的。”
這些個噼裡啪啦跟倒豆子一樣,還都說到王翠花心坎上了,大方的給她們抓了把瓜子。
元旦過後,那雪鋪了幾層,趁著天空放晴,戚白茶將梯子抬了過來,王翠花扶著,秦淮拿著大掃帚,將屋頂上的雪掃了下來。
瓦片破了的,用心的修補,省的下雨還得拿個盆在屋裡接著。
丟下來摔成幾塊的破瓦片,被幾個娃用來跳格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