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就是秦飛做主了,錢都在他手裡管著,還別說,管的像模像樣,是個會持家的。
加上週霞精打細算,就只有一個兒子,比他們要富足很多。
何春雪提起水壺,倒了點溫水在木盆裡,讓兩個娃把手洗了。
一個分了一塊雞蛋糕後,把這些吃的全都鎖進炕櫃裡,省的讓那些愛打秋風的看到,巴不得守在你炕前了,那日子還過不過了?
秦陽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高興,“爹孃和老三老四他們估摸這兩天就到了,殺豬匠我請了村尾的老劉,就等著吃殺豬飯!
哎呦,不能提,一提就包不住口水,我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能吃完整的豬。”
他們家以前餵過,都上交給大隊了,因為沒有餘糧,喂的皮包骨。
這餵豬的錢,還是他娘給的,讓他買糟糠,割點野菜拌著,把豬喂得肥胖上稱。
他們回來,也有口熱的吃。
何春雪也齜著牙:“可不是嘛,換作是以前,我都不敢想,能吃上一兩塊,別提多滿足了,兩百多斤的豬。
咱拾的柴火,也夠燻臘肉臘腸的,我又做了些幹豆腐,等白茶回來後,向她討教一下怎麼做血豆腐還有香腸。”
這日子,過的太美了,她回到孃家,誰敢拿臉色給她看?
嫂子弟妹,都得給她端茶倒水的,盼著她手縫漏點,她也不是傻的。
家裡有兩娃要養,也就偶爾給點,省的把人養貪了,生米恩鬥米仇的事兒,她看得多了!
就算是一個屋的,也得把分寸掌握好,最重要的是,這是妯娌心疼給她的,她可不想用來做人情。
大娃小口吃著雞蛋糕,生怕一口炫完了,還伸舌舔了兩下。
看得何春雪噁心的不行,“娘少你吃了?舔的都是口水,也不怕吃了拉肚子。學校怎麼教的?弟弟妹妹回來,別讓他們看笑話!
你是當哥的,得給他們做個榜樣,他們被人欺負了,你也得衝在前面,他們跟村裡鐵疙瘩不一樣,聽到娘說的沒有?”
大寶搞怪的敬了一個禮,小臉鄭重:“娘,聽到了,保證完成任務,你說的,我都記著呢!
我會保護好弟弟妹妹,不會讓人欺負他們的,咱家有三個,還怕別人嗎?”
幾個小的,都是護犢子的,加上這兩年吃的好,那個子比同齡的高出一大截。
加上長的蠻實,誰敢跟他過不去?一拳頭鼻血給你打出來,那是村裡名副其實的小孩哥。
二娃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:“娘,你就放心吧,我們在,誰敢欺負弟弟妹妹呀?
我跟大娃三娃,把他揍的爹媽都不認識,那是欺負咱老秦家沒人!”
三娃從門檻那勾了個頭出來,何春雪朝著他招了招手,從箱裡掏出塊雞蛋糕給他。
以前沒吃的,她摳搜,現在手頭松活了,她對老二家的三娃也不差。
當然,周霞屋裡頭有點好吃的,也會分點給大娃和二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