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麼緊要的,她知道戚白茶不缺這些,算是她一點微不足道的心意。
戚白茶之前幫了她不少,她都記在心裡。
大妞側頭:“娘,嫂子這兩天快要到了吧?我蠻想她的,還有小侄子侄女,我看過照片,長的老好看了,我們全校的人加起來,都沒有他們好看。”
這話惹得馮英忍俊不禁,鄉下娃沒這麼多講究,只要吃飽穿暖,那鼻涕來了,往臉上一糊,哪有城裡養的好。
戚白茶家那三個,一看就是富養的,皮膚就跟剝殼的雞蛋一樣,沒錢哪裡養得起?
她笑道:“你嫂子長得這麼好,她要生個醜的,你哥該不答應了,說明隨了你嫂子跟哥,以後也是個靚女。”
二妞有點臭美,她頭上彆著戚白茶之前送的小發卡,遺憾道:“我要長的有她一半美就好了。”
王巖沒忍住,“你這小丫頭片子 上哪學的?你才多大,還沒長開呢!咱二妞也是個小美女。”
得到她爹的誇讚,二妞要有尾巴,都甩到天上去了。
她驕傲的說道:“那當然了,我也要當靚女。”
說完後,埋頭哼哧哼哧繼續洗衣服,盆裡是馮英給她燒的溫水,隨她怎麼折騰。
有幾個嬸從山上下來,揹著兩捆柴火,看到院子裡殷勤的一家子。
有個不懷好意的說道:“王巖,你娘都癱在床上不能動了,你這當兒子的,也沒說去看看啊!這世上無不是的父母。
她以前做法是過分了點,現在屎尿都沒人給她端,老王那屁股都快壓的長蛆了,你娶兒媳婦,不就是伺候老孃的嗎?
你也太冷情了,閒事不管的,難怪村裡都不愛跟你來往,你就沒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嗎?”
那嬸子唾了兩口,她以前跟王老太好的就差穿條褲衩。
那王老太摔倒癱瘓後,她嫌棄王老太屋裡髒,好久沒去了。
偶爾面上過不去,被拉過去,那屎尿味直往她鼻子裡竄,她怎麼受得了?
說兩句就趕緊跑,免得年夜飯都吐出來。
現在外面零下二十多度,王老太炕都沒燒,凍得瑟瑟發抖不說,拉的也沒人收拾,全都糊在鋪蓋上,一層一層油光發亮。
王慶媳婦叫苦不堪,這些反而覺得王巖不是人了。
那是生他養他的娘,哪能說不管就不管呢?
聽到她說的這些,馮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感情是站著說話不腰疼!
王老太作成這樣,那是老天在罰她,但凡她心善,她要有個頭疼腦熱,當媳婦的咋說都得伺候。
讓她去給端屎端尿,她才不幹呢!她可沒忘記以前王老太怎麼磋磨她跟兩小的,吃的餿飯剩菜,餓就喝冷水。
反正家裡沒吃的,有也鎖著,有什麼好的,都想給她大兒子大兒媳。
喲,現在生病了,想起還有個小兒子,讓村裡人給她施壓,她才不買賬。
誰愛伺候誰伺候,她家才不要這燙手山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