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打針吃藥,初雪小鹿一樣的眼裡都是害怕。
她擺了擺手,“爸爸,我不想生病,也不想打針,我不冷的,我就在這等!”
林齊看她脾氣倔,將小馬紮搬了過來,讓她坐在屋裡,手指了指,“雪兒,這裡能看到院門,他們回來,你第一個就能看到。”
拿過兜裡的手帕,給她將鼻涕擦乾淨,去灶房跟著秦悅忙活。
幾個將做好的六菜一湯端上桌後,煤爐子燒得火熱。
何春雪急切地在院門口張望,“什麼時候到啊?急死我了。”
周霞拐了她一下,“哎呦,什麼死不死的,呸呸呸,今天那是好日子,心裡想的都能成,快到了,你別有碗米等不到天亮,爹孃還能飛了?”
何春雪嘿了一下,“呸,兩年沒見,你不想啊?你看我,脖子都快望斷了。
我好久沒見到老三老四一家了,聽說老三他媳婦兒懷孕了,咱一家今年算是整整齊齊的。
去年多冷清,吃肉都提不起勁,可算把他們給盼來了,還是爹孃在家好。”
以前覺得王翠花囉嗦,什麼都要管,人去京市了,她還不習慣。
家裡有啥緊要的,也沒誰跟她合計,只能自己拿主意。
周霞坦率的點頭:“肯定想啊,人多熱鬧,娘那嘴噼裡啪啦的,又好打發時間,這村裡,就沒她不知道的。”
秦悅悶笑了出來,“嬸兒的本事,那是有目共睹的,親和力強,跟誰都能說上一嘴。”
秦大嫂哈了口白氣,冷得打哆嗦,“她在村裡就不是個肯吃虧的主,到了京市,只會變本加厲,那些城裡人眼高於頂的,王翠花也不是孬的。”
自家妯娌的戰鬥力,她還是相當清楚的,當初嫁進來還沒分家的時候,為了那幾分自留地,她跟王翠花打的頭破血流的。
打完就忘,頂多就陰陽兩句,自家的,怎麼打都行,別人敢欺負,那是一致對外,皮都得給對方啃下一層。
話才剛說完,就看到拖拉機開了過來,大娃二娃三娃在車屁股後面追。
等拖拉機停下,秦淮跟王翠花跳了下來,車上的將兒童小三輪遞給他。
秦野則是將娃抱下去後,再接戚白茶,看到院門口那整整齊齊的一家子。
戚白茶好笑,大聲喊道:“大嫂,二嫂,悅姐,伯孃,我們回來啦,沒面生吧?”
何何春三步並作兩步上前,拉著她的手,激動的說道:“哎呦,乖乖,我們白茶長得更好看了,照片不出相,這是大寶二寶三寶吧?我是伯孃。”
秦悅擠了過來,指了指自己,“寶寶們,我是你們大姑,這是大姑父,這是你們的姐姐初雪,上次來,你們還在肚裡,轉眼都長得這麼大了,來,大姑抱。”
三寶比怕生,她伸出手,秦悅把她抱了起來,看她頭上用蕾絲髮圈紮成的丸子頭,劉海順從的貼著額角,眼眸跟那黑葡萄似的明亮水潤,嘴巴粉嘟嘟的,鼻尖被凍的有點紅,小臉蛋白心細嫩,跟個小仙女似的,看得出戚白茶養的多好。
三寶摟著她的脖子,糯糯的說道:“大姑,我叫秦宴禾,你可以叫我三寶,那是我大哥秦宴清,二哥秦宴竹,你可以叫他們大寶二寶,這是我們的小名。”
小奶音表達清晰,將她哥倆介紹了一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