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你家餓的啃樹皮,我好歹也從嘴裡省口送到你手上,你不會不記得吧?”
這事兒不說就算了,越說王翠花越生氣,那是送嗎?那是還!
要不是她舔著臉上門,秦芳芳還裝不知道呢!在城裡有商品糧吃,他們在鄉下餓得喝水,哪有這麼好的事兒?
王翠花面色冷淡:“大姐,這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送糧食給我吃,以前我剛嫁進來,也沒少給你送啊!
你那頂多是還的,別傳的像我家欠了你的,這親戚嘛,肯定得走,我這不是剛回來,也沒聽說你回村了?”
何春雪出來,一臉抱歉,“娘,不好意思,我忙得腳不沾地的,記性又不好,沒跟你說。”
周霞面子功夫都沒做,懶得搭理她。
這讓秦芳芳氣的不行,她好歹也是長輩,拉著小孫子往裡走。
畢竟村裡說他們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,她這沾親帶故的,還是長輩!總不能不孝順吧!
她眼光落在戚白茶身上,有些挑剔,說話陰陽怪氣的:“喲,這就是老四兒媳婦啊!長得真俊,聽說是大城市來的,還住得慣鄉下屋子嗎?不是我說你,這嫁到咱家,就得守咱家的規矩,別搞你城裡來的那一套。”
秦野看她上崗上線的,還擺起了當長輩的譜,他面色不虞的說道:“大姑,我娘都沒說她,輪不到你吧?你這都自立門戶了,秦家規矩你定的,我怎麼沒聽過?
我家又沒幾十畝土地等著她去挖,住不慣鄉下很正常。
而且,我們在京市有房子,幹嘛非得窩在這兒,年後就得回去了。”
秦野可以說是一點臉面也不給,讓路過的吃瓜群眾支起了耳朵。
誰讓秦芳芳眼高於頂,這也看不上,那也看不上的,還以為秦家能給她撐腰。
她早就把這門親戚斷了,人王翠花也不是傻的,更何況,還說到戚白茶頭上去。
這村裡就沒誰不知道,你說秦家幾個兒子可以,你要說戚白茶,那是真不行。
一家子當個寶貝疙瘩的寵著,其他人都得往後排。
王翠花臉色徹底冷了下來,“我說大姐,你要沒事就回去吧!家裡忙,也沒空招待你。”
這就是明晃晃的趕人了。
秦芳芳臉色氣的又青又紫又紅,她難堪道:“老王,你去京市兩年,這是不把我當自己人了?我才剛來,你就趕我走,傳出去像什麼樣子!都得說咱老秦家不和呢?”
王翠花雙手抱臂,冷嗤道:“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,說的好像你把我當親戚一樣,以前怎麼沒想著跟我們走呢?
現在手頭寬敞點,你不會想上門借錢吧?那我把話給你挑明瞭,我家沒有。
你沒瞧見我家幾個孩子要養,還要供他們讀書,免得成個盲流子,以後給祖宗丟臉。
你也別上門了,淨說些我們不愛聽的,我家白茶惹你了?她自己有錢想,怎麼過就怎麼過,難道還得看你臉色?
我就不明白了,你自家一畝三分地都沒管明白,還想插手管我家的?你算老幾?非要我把話說的這麼難聽,你才覺得聽懂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