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兒子長大了,娶了媳婦有了娃,他肯定要顧家,你要沒個三病兩痛的,你還指望他把飯菜做好送到你的手上?
就沒這樣的好事,你們想多了,就算是親生的,也得有界限感,該分出去就分出去,省的幾兄弟打得頭破血流的,以後都當沒這門親戚。
你們老的看著,心裡也不是滋味,都一把年紀了,什麼時代了,管家權頂個屁用,想要當家做主,就把他們放出去。
你還落了個好!以後他有點好的,還會想著你,真不知道你們這腦瓜子怎麼想的。”
其他人一臉訕訕,還真沒想這麼寬,王翠花繼續嗑瓜子,“宜早不宜晚,該分就分了,以後你們就等著吃孝敬吧!”
其他人這才眉開眼笑,詢問她在京市的情況,王翠花那是說的天花亂墜的,將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,把她們忽悠的一愣一愣的。
天快擦黑了,張嬸子跟王巖打算回去,被王翠花留了下來,非要讓他們吃了飯才走。
幾個妯娌在灶房忙活,聊得熱火朝天,由戚白茶來掌勺,她做了辣子雞,又從屋裡拿出調料包,燉了一鍋老鴨湯,色澤清亮,那香味,直往鼻子裡竄,其他人都被香迷糊了。
還有韭菜雞蛋餅,椒鹽鮮肉餅,烙的香脆酥麻,讓人恨不得連手指都給吞下去了。
又炒了盤醋溜土豆絲,就這餅子,又爽又脆,讓人胃口大開。
一家子圍著煤爐子,吃得噴香,加上喝了兩口小酒,吃完都九點過了。
把人送走後,幾兄弟自覺把桌面跟灶臺收拾好,秦野添了柴火,先給他媳婦燒了一鍋熱水。
三個崽腦袋一點一點的,困的眼都睜不開了。
白天騎著小三輪到處野,現在坐著腳都是疼的。
秦野端來熱水,給他們洗好後,大寶二寶跟大娃他們睡,秦野將三寶抱回了屋。
戚白茶在暖黃的燈光下理著衣服,將要穿的放進衣櫃,夏天的放進炕櫃。
抬頭看三寶睡得香甜,她溫聲道:“炕都燒好了,暖著呢!先把她放進被窩裡,省得凍感冒了。”
北方零下二十來度,大人凍得跟個鵪鶉一樣,更何況娃呢?體質好也不是這麼造的。
秦野動作輕柔,將三寶放進裡側,給她蓋好棉被。
三寶翻了個身,砸吧了下嘴,秦野伸手捏了下她的小鼻尖,眼裡都是身為父親的寵溺,“這小丫頭,和你簡直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
瞧瞧這眉眼,以後長大還得了!咱看著點,省得便宜了別個詭計多端的窮男人。”
秦野也有身為父親的通病,覺得那些男的接近他女兒,都是不安好心。
也不是他這當爹的醋勁大,而是看自己精心養的白菜被豬拱,心裡一言難盡。
誰看了都會抓狂的,他不過是屬於普通父親的正常反應。
真要遇到那種極端父母,男娃的腿都給他打斷。
戚白茶想到了什麼!悶笑道:“你是說今天村裡不少男娃給三寶送糖的事嗎?娃才多大,你就想這些了,小朋友嘛,誰都喜歡跟長的好看的玩,說明咱三寶受歡迎。”
秦野咬著牙道:“別以為我沒看到,還有個臭小子想親三寶,被三寶打了一頓,哼,打得好。
下次我一腳給他踹飛,瞧他爹媽這麼教的,這麼丁點大的豆苗,都知道耍流氓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