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白茶煞有其事的點頭,“我早就有想法了,要不是你腿傷,我早前就辦了。”
主要秦野太粘人,離開幾分鐘,那都是異地戀,去哪兒就差跟這男人彙報了,盯她跟盯鬼子似的。
秦野再次提議,“到時候以你的名義郵寄過去,讓爹孃高興下。”
他這些年郵了不少,他爹孃半個回信都沒有,現在以媳婦兒的名頭,估計得高興的合不攏大牙。
他太清楚那對無良爹媽的尿性,對這群賠錢貨那是鳥都不鳥的。
只要是平安的,隨他們怎麼捯飭。
現在自個兒結婚,耳邊清淨了,不然以前三五不時的電話打到司令部,耳朵都給他吵起繭子。
沒啥別的,就是為找媳婦的事兒,他娘苦口婆心的,說家裡門檻都快被媒婆給踏斷了。
可他不想結婚,能咋整?
要是遇不著戚白茶,他這輩子也沒結婚的打算,戰場才是他的歸屬。
現在有了媳婦兒,他得顧著自身,絕不能受傷,讓他媳婦操心。
所以,田司令忙著給他們娶媳婦,有個掛心的,也不會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,上戰場跟不要命似的往前衝。
一個兩個的,都不讓他省心,從新兵擔心到老油條,到現在還是單身的,都成田司令的心病了。
他比他們爹媽還要著急啊!所以等手頭邊的事情忙完,田司令打算來個聯誼晚會,得給小年輕們創造個機會。
不然天天訓練,都成個木頭樁子了,連哄媳婦都不會,也真是活該單身。
白茶略微思索後,明白了秦野的用意,嘴角勾起:“行,聽你的。”
這不炸毛的時候,乖得很,讓秦野愛不釋手。
沒忍著去抓住她的手,捏了捏,軟綿綿的。
嗯,他怎麼以前沒發現,自己有皮膚飢渴症?
一會兒不接觸,他就想得很。
兩人吃完飯後也沒折騰,睡在炕上抱在一起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第二天還沒醒呢!籬笆門外就傳來了叫喊聲。
“白茶,起床了沒?”
羅嬸子那破鑼嗓子,吵得她睡不著,外面劈柴的秦野應聲。
“羅嬸子,你先進來喝口水,她還在床上歇著呢!”
戚白茶就是個夜貓子,晚上睡不著,白天起不來。
秦野也沒勉強,隨她去了,比別家慣孩子的父母還要嚴重幾分。
羅嬸子也沒客氣,大步走進來,坐在花架那,嘖嘖幾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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