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一碗水端不平,但對兒子都差不到哪裡去,算是村裡難得的好婆婆。
王翠花笑的臉上眼角都是褶子,搖頭:“不是,都是給白茶的,那邊天氣乾燥,變化又大,到處都是荒山,也不知道她習慣不,我做了一些實用的,給她送去,我兒子皮糙肉厚的,沒問題!”
她不擔心自家兒子,只擔心跟著她兒子受罪的戚白茶。
能跟著去哪隨軍的,那是真心想過日子的。
好不容易有個人接手賠錢貨,她可不得對人家好點。
秦大嫂扯出一抹笑,狀似無意的說著:“只是兒媳婦,有什麼還得緊著自家兒子,這男的,都是有了媳婦忘了娘,你看我兒子,多說他媳婦兩句,他還上綱上線的,氣的我啊!”
秦大嫂捶胸頓足,心痛的很,王翠花倪了一眼,她才不信呢!
指定是農忙完了,閒出屁了,就去城裡折騰自家兒媳婦,拿婆婆的譜。
秦淵是個心裡有成算的,能讓自己的媳婦兒受委屈?那肯定不成?不就鬧上了。
有些人自己過得不好,也不想看別人過的好,秦大嫂就是那種奇葩。
王翠花老陰陽人了,恭維的說著:“嫂子,你這別亂說,村裡誰不知道小淵孝順,幾大件都給你們用了,誰不羨慕啊?你要去城裡享福,他能不讓?你咋回來了?”
這話說的秦大嫂沒臉,梗著脖子說著:“唉,別說了,都是債,倒是你,我也是為你好,兒媳婦始終是別家的,就是個白眼狼,你怎麼對她好都沒用的,我…真……”
欲言又止的,搞得誰不知道她那點破事。
還好秦淵不跟她住,不然就是個孤寡,誰家女兒這麼想不開,非的嫁過去受罪。
王翠花嘆口氣,苦口婆心的說著:“嫂子,這我就得說你了,你一年半載的送幾個雞蛋過去,真讓別人把你當祖宗供著?沒這樣的道理。
人家也不缺那口吃的,新時代了,早就不興磋磨媳婦那一套了,你要真想有人給你養老,你可得自個兒想清楚了,過幾個月那閨女要生了,你沒事就去照看,別擺譜,人家城裡閨女,可看不上這些。”
跟個木頭樁子似的,連腦子都轉不動,想要兒子養老,又去折騰人媳婦。
那種沒良心的大男子主義也就罷了,秦淵可不是那樣的人。
秦家的種,該說不說都是根正苗紅的,骨子裡都是怕媳婦的。
秦淵能給你好臉色才怪。
秦大嫂拍了一下大腿,恨鐵不成鋼的:“你都不知道秦淵給她慣成什麼樣了!我兒子回來還得做飯,還得鞍前馬後的,這哪裡是娶媳婦,這是給自己找祖宗。
我們懷孕那會兒,都還在下地呢!就她金貴,啥也做不了,跟個地主婆似的等著人伺候,這像話嗎?
男人就是家裡的頂樑柱,不聽男人的話,就得打,打到聽話為止。”
沒見過這種離經叛道的,好的不學學壞的。
秦山陰沉的一張臉,呵斥道:“你還嫌丟的人不夠,到處嚷嚷呢?說要去伺候媳婦坐月子的是你,埋汰說閒話的也是你,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,全讓你一個人活得了。
那是你兒子,不是你的狗,必須得聽話,我看你就是認不清自己的位置,一輩子糊塗成這樣。”
秦山才是真的憤怒,剛在縣城丟完臉,回來繼續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