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齊都這樣說了,那些人才提著傢伙回家,完全的以張齊為主。
張大花抱著自家閨女,看著戚白茶:“白茶,一會兒來我家耍,我閨女念你的很!”
這些人都是看得懂眼色的,這幾人明顯有話要說,看來白茶真的是沐青顏的朋友啊。
唉,天殺的,朋友變成那樣,怎麼受得了,這心裡指定揪得慌。
男人看了張齊一眼,沉默的跟著自家媳婦走了。
院子裡頓時只剩下三個人,屋子裡傳來間斷的咳嗽聲:“張…張齊,是…誰啊!”
老人咳的撕心裂肺,好像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。
張齊緊張的不行,連忙進去,低聲說著:“娘,是村裡的知青,過來商量請假的事,你先歇著,別動氣,我馬上去做晚飯。”
張齊也不知道為什麼隱瞞了兩人來找沐青顏這事,大概是沐青顏對於她的排斥。
齊桂華捂著嘴,咳的身子顫抖,叮囑道:“知青就別帶回來了!這裡不方便,而且,青顏需要靜養,當初我把青顏交給你,就是看你有擔當,我女兒已經夠苦命了,你別糟踐她!”
齊桂華說的苦口婆心的,一臉關切。
張齊給她倒了一杯水,保證道:“娘,你能把青顏交給我,那是我的福氣,我肯定加倍對你們好!說完我馬上讓他走,你就放心吧,青顏可是我的命根子。”
齊桂華喝了一口水,這才滿意:“你只要知道,娘是為你好!只有我不會害你們,那是我的女兒,我只會盼她過的好。”
張齊點頭:“娘,我心裡明白,我先出去把人打發了。”
張齊說完,緊接著想出去,被齊桂華叫住:“咳…咳……那兩個,叫啥啊?聽著聲音有些陌生,不是村裡人吧!
你別讓亂七八糟的人來家裡,要是刺激到青顏怎麼辦?你這孩子就是耿直,外面的人壞的很,誰知道藏了什麼禍心!”
這話,隱隱有些挑撥的意思。
張齊是個合格的女婿,乖巧點頭:“娘,確實不是村裡人!”
“哪裡的?”齊桂華眼神一變,質問道。
就算屋子裡不算亮堂,還是被張齊捕捉到了,齊桂華顯然也反應過來了。
咳的好像要撅過去一樣:“咳咳…娘也是為你好,是哪裡來的人?”
張齊掩下心裡的異樣,繼續說著:“是村裡新來的知青,滬市來的。”
齊桂華一聽,這才鬆口氣:“滬市來的!那可真是大城市,難怪聽著口音這麼熟悉。”
張齊靈魂發問:“娘,你不是一直住在京市嗎?怎麼會聽得懂滬市的口音?”
齊桂華臉色一僵,咳的站不住,只能躺在床上:“也就是耳熟,哪裡聽得懂,你趕緊把人打發了,別在這影響青顏。
你要是不能好好的照顧青顏,我只能帶她去住牛棚,我是不可能讓我女兒受委屈的。”
張齊緊張的說著:“娘,你冷靜,你身體怎麼受得了牛棚那邊的環境,你別折騰了,你這讓我心裡怎麼過意的去。”
齊桂華依舊一副病懨懨的模樣:“那就聽我的話,把人趕走,我誰也不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