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裡人都說了,城裡知青靠不住,說的那是繪聲繪色的,好像看到她拋夫棄子一樣。
秦野顛了一下戚白茶的屁股,輕輕的拍了一下,嚴厲的說著:“那可不行,去哪裡都必須帶著你男人,你男人身體力行,學校那些書呆子有啥用!”
這些糙漢子就看不慣只會用嘴說的文化人,態度還高人一等。
他們是人民子弟兵,是國家的人,他有啥資格瞧不上的?
身份那是幾代人都根正苗紅的,光榮的很,說出去都倍有面子。
戚白茶看著人老不正經,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嗔怒道:“要不要臉!”
啥時候都在顯擺他那二十釐米,雖然天賦異稟,但……。
想到了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,白皙的臉變得通紅。
秦野悶笑,聲音很磁性,跟那蠱惑人心的海妖似的:“我不要,我只要你,每天都想要。”
果然,開了葷的老男人臉也不要了。
“你這腦子,一天都想著那檔子事!”
“在愛你這件事上,我無師自通!”秦野那嘴巴,不知道抹了多少蜜。
戚白茶嘴角勾起,土甜土甜的,拍了秦野一下:“秦哥,你越來越騷了!”
她好喜歡這種調調怎麼辦?男人嘛!還得是切換自如,死板的誰愛啊!
秦野嗓音低沉:“那你喜歡嗎!”
戚白茶回答的毫不猶豫:“喜歡。”
她是土狗,她就愛這種。
秦野偏過頭,親了戚白茶一口,眼裡印滿戚白茶的影子。
戚白茶心跳如鼓,盛滿甜蜜。
秦野走了兩個多小時,沒讓戚白茶累著。
看到遠處熟悉的身影,戚白茶拍拍他,秦野這才把人放下,依舊臉不紅氣不喘的,底子相當的強。
張齊四處看了一眼,一隻手牽著沐青顏,走向林子深處,大寶跟著,警惕的看著戚白茶和秦野。
沒有主人的指令,只在一邊嗚嗚咽咽的。
眼神一直兇狠的凝視兩人,毫不懷疑,但凡有任何的風吹草動,它都會撲上去咬斷敵人的脖子。
秦野站在戚白麵前,瞪著那條狗。
大寶嚇得炸毛,夾著尾巴跑到張齊的身邊,齜牙咧嘴的,把狗仗人勢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戚白茶被這一幕逗笑,玩味的看著秦野:“秦哥,你出息了,跟一條狗較勁。”
張齊摸了摸大寶:“別鬧,沒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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