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五月份爹孃身體都不好,那時候老羅出任務受傷,根本脫不開手,後面打算去看,也擱置了。
這一次,說什麼都要去。
正好帶著羅娟,大年小年一起在那邊過了,不然下一次誰知道會是什麼時候。
白嬸子拍了一下頭,彷彿才想起什麼似的:“這都十二月初了?我這老糊塗,真的是記性差,明天不是正好有車去市區,我要去買點食材,得做八臘粥,老頭子喜歡的很,每年都要幹一鍋。”
“我家的也是,一週後就是臘八了,也得買點蒜來醃製,我家那口子也喜歡。”
兩個人一拍即合,畢竟每年都在準備,南方不怎麼重視,北方過臘八還是很有儀式感的。
要醃臘八蒜,煮臘八粥,臘八面。
那句話怎麼說來著,小孩小孩你別饞,過了臘八就是年,距離過年也就個把月了。
戚白茶決定,明天就把給家裡的東西一起郵寄了。
拖拖拉拉的,到時候郵局放假,家裡就拿不到了。
“我也要去,嬸子,叫我一聲!”戚白茶搓搓手,不打算看了,準備回家蹲著呢。
那邊卻開始鬧起來,一個老婆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,都把一群人看呆了。
“不準,我不準,這是我家的路,憑什麼從我家這裡牽線,我家得不到用,憑啥便宜了別人!”
喲,這是典型來了?
戚白茶看了過去,還看到一個熟悉的人,剛來部隊火車上遇到的鄭芳。
此時拉著老婆子,滿臉懇求:“娘,你別鬧了,這是部隊組織的,咱家不按,也不能影響別人!”
老婆子一把推開她,破口大罵:“你這個遭瘟的,滾遠點,孩子你都帶不好,還得麻煩我這個老不死的,你再說,信不信我叫我兒子打死你!”
鄭芳一看就是個和善的,那個潑辣的小老太婆扯著她的頭髮一巴掌。
不少人都是做人媳婦的,婆婆厲害也沒伸手就打的道理,家裡父母都沒打過呢!
這老太婆未免太霸道了。
一些人看不下去,勸道:“嬸子,俗話說媳婦也是半個女兒,你這是把人的皮給揭了,你就不怕那天動不了了,沒個在床前伺候的?”
“你跟那剝削人的地主婆有啥區別?她又不是你的奴隸,這裡是部隊,想打想罵你也的注意影響!”
“咋的,你不把女的當人!你自己不也是女人嘛?真是活久見!”
一個兩個的,指指點點的。
老太婆也不是省油的燈,掐著腰瞪著那些人,臉都皺成橘子皮了,“關你們屁事?這是我媳婦,我想打就打,就是政委來了,也沒有管著的道理,這是家事,咋的?你家活不成了,還有你家,你家?”
她一個一個指過去,可把這些人氣壞了。
戚白茶眨眨眼,這種奇葩,咋活到現在的?走路上不會被人打死嗎?
“老太婆,你信不信我扇歪你的嘴,我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!”
”。寧安不都了死你讓,罵口門你跑天天孃老,電牽們我讓不,了剁你給孃老,下一試我指在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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