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汪”大寶耳朵靈敏的很,這還沒走近呢!就開始叫喚了。
“大寶,是誰啊,不準咬人!”緊隨而來的,是張齊溫和的聲音。
沐青顏有些侷促,哪天兩人匆匆分開後,為了避免節外生枝,一直沒見過面。
要不是努力剋制自己,她都想拔腿跑了,不知道怎麼面對張齊。
畢竟張齊為自己做了很多。
昨晚和李老爺子談了不少,讓她明確自己的目標,她必須回京市去。
今天,就是來和張齊說明白的。
倘若……,想到那種可能,心裡有些捨不得。
“是…是我!”沐青顏撥出一口氣,還是很緊張,以前都是張齊哄著自己的,現在變正常了,還有些不習慣。
張齊聽到熟悉的聲音,連忙杵著柺杖過來,才幾天不見,嘴唇邊都是鬍子,明顯的沒收拾。
張齊看到沐青顏,張手就想抱上去,隨後想到了什麼,眼神變得黯然,動作停住了。
結婚的時候,她不清醒,是自己乘人之危,現在她回來,是解除婚約的吧?
想到這,張齊眼神落寞,喉頭艱澀,“你想打離婚證的話,得過幾天,最近我腿腳不方便,趕牛車的老伯身子不爽利。”
沐青顏聽到這話,表情錯愕,在張齊看來,是她預設,轉身就想走。
大寶蹭上去,跟個名副其實的舔狗一樣,一直挨著沐青顏。
沐青顏彎下腰摸了摸大寶的頭,大寶嗚嗚咽咽的,乖巧的很,張齊看到那個傻狗就煩。
沐青顏還沒摸過他呢!這傻狗倒是捷足先登了。
張齊惱羞成怒:“大寶,回來。”
聽到張齊聲音,沐青顏沒忍著:“大寶是條狗,你還能跟狗計較,走吧,進去,我們談談。”
沐青顏帶著狗先進去,張齊手指鬆了又緊,幾番猶豫之下,不知道自己該進去不?
“快點進來啊,還要我親自出來請你?磨磨唧唧啥呢?”
屋子裡傳來沐青顏隨意的聲音,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,就剩兩個人過日子。
張齊腳步不聽使喚的一瘸一拐走進去。
沐青顏坐在炕上,拿過一邊桌子上的書。
屋子裡,很多都用布包上了邊,因為張齊生怕她受刺激傷到自己。
她這雙手上,早前佈滿了老繭,瘋了後,倒是沒這麼下過地。
嫁給張齊後,更是過上了飯來張口的日子,張齊甚至還奢侈的買了雪花膏和蛤蜊油。
蛤蜊油給自己抹手,雪花膏擦臉,他自己的衣服,已經很多年沒換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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