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不能一碗水端平,但大的有的,小的也必須有,咋能偏得這麼離譜?
好像大的不是她生的似的,隨意糟踐。
戚白茶遞了幾根江米條給她,“別提那些晦氣玩意兒了,先休息下,這車裡冷的厲害。”
白嬸子吃著戚白茶給的江米條,滿是褶子的臉感嘆道:“我們那時候也是這樣過來的,這些老婆娘心裡變態,大概過的不好,就喜歡折騰人。
別管你婚前多好,婚後都是一地雞毛,只是這日子也只能將就過,唉。”
這些嬸子你一言我一語的,說著家裡雞毛蒜皮的小事,都很心累。
戚白茶突然有些慶幸,她婆家對她很好,老公更是把她寵到心尖上。
不用面對那些瑣事,這時候就體現男人的重要性了。
羅嬸子看她一揹簍,好奇的問道:“我看這布料,也不像是你能穿的,臨近年關,打算給你公婆郵寄?你真是太有心了。”
戚白茶有些想念:“幾個月沒見,我心裡唸的緊,都是給家裡兩老準備的,也不知過年能不能回去,提前給他們問個好。”
兩老一人兩套衣服,還有些棉布給嫂子準備過冬的。
至於孩子的,她也備了一份,可以說所有人她們都考慮進去了,這才滿滿當當一大揹簍呢!
她自己的幾乎沒有,反正空間裡應有盡有,她也不缺。
白嬸子羨慕的很:“娶到你真是好福氣,在這兒還為婆家考慮,你婆對你很好吧?”
之前秦野一直單身,休假也是回家,探親幾乎沒人來,這些人也沒見過秦野的父母,好奇的很。
能讓戚白茶這麼惦記,差不到哪裡去。
戚白茶想著王翠花,滿臉笑意,“我婆婆很好,將我視如己出,前些天了不少錢票過來。
生怕我日子不好過呢,咱做兒媳婦的,不管給多少,總得表達點心意。”
其她們人都贊同,深有感觸道:
“我也打算給我家那老兩口寄些,讓他們別操心了,我和我男人在這兒好得很。”
“我也很久沒打電話給家裡了,今天去驛站回個信,我娘最近身子骨不好,我這遠嫁的閨女,是真的不孝。”
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,有了自己的家,父母就顧不上了。
手裡沒啥錢,更加幫不上忙,就指望著家裡的哥弟。
這遠嫁的閨女,最有話語權,說是交通方便,結婚後能隨時回去。
可託娃帶崽的,哪能這麼隨意呢?
各方面原因。幾年不見一面都是常有的事兒,一車人全都說到一塊去,關係越發親近了。
孟老太那邊沒人搭理她,她嘀咕道:“都是一群做面子功夫的,真要孝順,咋不把你爹孃接過來享福呢?不用下地,都能多活幾年,就是嘴花花。”
鄭芳懶得搭理她,心裡卻想著其她大姐說的,那錢真存在摺子裡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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