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雪走到她旁邊,仔細瞧了一下,“這懷孕就是不一樣,皮膚越發好了,嬸子這兩天有事,你有啥需要搭把手的,記得去跟我說聲。”
羅嬸子偏過頭:“咋,你又要出去辦事了?以前到處跑,現在也不消停,你男人捨得?”
可不,早幾年家屬院的勞模是高雪,就沒個閒的時候。
高雪喝了一口茶,嘆息道:“我妹跟我侄女來了,我得把她接來住兩天,說起也是糟心。”
白嬸子恍然大悟:“不會就是去年來相親的那個吧?不是她娘眼光高,看不上部隊裡的小夥子,覺得都是窮當兵的嗎?
咋想不開,又來部隊了,難不成又要讓你男人幫著介紹?別埋汰了,沒戲的,又不是什麼天仙,挑三揀四的。
關鍵你侄女也沒半點脾氣,讓她那個作精娘胡鬧,名聲都壞成這樣了,誰願意娶個巧家精?”
白嬸子這麼一說,羅嬸子也記起來了,拍了一下手:“妹子,不是我說,你那侄女你也管不著啊!我記得她想找個軍官吧,這三個團裡面,但凡有點本事的,老田都介紹過了。
她那標準,找個營長往上的吧,我要沒記錯,你侄女只是高中畢業,連工作都沒有。
況且,總得有一樣可以吃飯的傢伙吧?啥都沒有,就盼著男人?
不知哪來的底氣,總不能因著老田是司令,她就跟著昇天了吧?
高雪也無奈:“這事她在電話裡提了很久,原本我都不答應的,但我侄女年齡實在太大了。
再不找個男人,她會被村裡戳破脊樑骨,更別提套頭做人流,好歹是自家姐妹,咋能不管呢?”
白嬸子真是怕了她了:“我看這事還有的鬧
,你是別人的瓜沒吃夠,讓別人吃上你的,別怪做大姐的嘴損,這燙手山芋,你就不該接下。”
農村很少有二十多歲沒嫁出去的,除非身體有毛病,不然就是爹孃太極品。
顯然她這小侄女兒,兩樣都佔了,再加一點立不住。
誰家娶到那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。
戚白茶安靜的在一邊吃瓜,反正不關他的事,只要不犯到她的手上就成。
想起買煤炭的事兒,戚白茶問道:“嬸子,要不這兩天我們先去把煤炭落實了,過兩天積雪厚了,還得掃屋子呢,今晚大家都過來看電視。”
羅大嬸一聽,瘋狂點頭:“嬸子聽你的,咱們啥時候去?”
戚白茶沉思一下:“那就明天吧!我這骨頭懶起來,怕是不想動。”
羅嬸子滿臉笑意,“那成,我先去通知其他人,你先歇著。”
說完後,跟著白嬸子她們走了,葉大姐起身:“白茶,這也不是啥稀罕的東西,吃著玩,我家娃作業還沒做完呢,我得回去了,不然那倆得翻天。”
學校快放假了,最近準備考試,作業可就多了,頭髮都快掉光了。
戚白茶叫住她:“大姐,急個啥,我凍瘡膏都還沒給你呢!”
說完,起身去了屋子,隔絕視線,進入空間,將凍瘡膏拿了出來。
膏藥她早有準備,裝在跟雪花膏類似的盒子裡。
。姐大葉給遞,屋堂到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