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鐵柱也感冒了,一直吃的中藥,不好反而越來越嚴重,她也不準換藥,堅持用那些草根。
說是自己買的土方子,管用的很。
自己交的錢,怕不是要給她小兒子送去?憑什麼糟踐自家兒子。
男人也是個不管事的,躲在部隊裡有啥用,家都管不好。
戚白茶看了一眼,搖搖頭,說到底,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。
還好她婆婆沒這麼造作,真的是老不死的,啥都想插一手。
用大的錢養小的,做夢?
幾個人去了供銷社後,跟社員交涉,現在煤炭處於緊要階段,可大西北不缺這些。
價格方面,要的人多,希望壓一壓,這時候,就體現嘴皮子利索的重要性了。
這些人沒見過大世面,當然得戚白茶出面了。
原本每公斤三毛的,戚白茶那嘴就跟機關槍似的,一點也不讓,硬是給壓到了兩毛五。
社員有些為難,戚白茶緊接著說著:“同志,這些都是有指標的,可以適當變動,你單賣,一個冬天也別想都賣出去多少,我們可給你消耗大半了。
更何況,這邊不是有煤礦山,要不是太遠了,也不至於跟你在這廢嘴皮子,大家來了,都是想照顧你生意。”
社員幾番猶豫之下,硬著頭皮點頭:“行,就按照你們說的辦!”
沒有哪一年有這樣的大單子,這邊的人窮,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來用,買煤炭更不可能,每家每戶的柴火,那是一個冬天都燒不完。
這也導致了,去年的煤炭現在都沒賣出去,今年跟煤礦那邊的對接,說是公社業績不達標,拖了組織的後腿。
少賺點也成,必須得出單。
其他人一聽,滿臉笑意的,果然,講價還得是這些有文化的,那小嘴巴拉巴拉的,就成了。
能省一分是一分,誰的錢大風颳來的?
羅嬸子大手一揮:“給我來一百斤。”
白嬸子:“我要一百五。”
高雪也是:“我就要兩百吧!”
其他人陸陸續續的,都要了上百斤,這個放著也不會發黴,明年還能接著用。
鄭芳和孩子體質不太好,煤炭比較耐熱,她和男人商量好了,張嘴說道:“我要一百五!”
孟老太一聽,好像挖了她的心頭肉一樣,失聲大叫:“什麼家庭要一百五十斤啊!要三十斤就夠了,你們年輕,還扛得住,我老了,是來享福的,給我燒炕就成。
那個賠錢貨不需要,你少給我整這出,我就知道,錢不能在你手裡,你這個敗家婆娘,你要害死我兒子啊,我不活了,我死了算了?”
這一路鬧過來,笑話不少,其他人指指點點的,鄭芳真的是受夠了:“那你就去死吧!別整天用這個來嚇我,我就要一百五。
你要是覺得費錢,你就回老家,別在這賴著,我求你了?孩子我自己會帶,整天指手畫腳的,顯著你了,你才是賠錢貨,我…”
”。婆婆你是才我,天翻要你看孃老“:的氣惡聲惡,打就芳鄭著揪太老孟,掌一的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