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沒錢的苦,要有錢了,捨得下料,都是會吃的。
“大姐,我家裡有的,秦哥這兩天都和我在吃呢!”秦野恨不得將那些好吃的一股腦塞到戚白茶的嘴裡,讓她吸收,肚子裡的娃也不遭罪。
葉大姐想到了什麼,看著人發笑:“這倒是,臘月了,你打算做臘肉不,我家打算做些,送點給老家。
你要是做的少,可以跟我一起,省事,我在家看著呢!我家在西南那邊,過年手頭上有點錢的都會做。”
是呢,農村人家,臘月開始燻臘肉了。
她前世吃過川味那種麻辣香腸和臘肉,可太好吃了,隨便蒸一碟,就著飯吃都能下幾大碗。
“大姐,你家西南那邊的嗎?怎麼沒聽你說過。”
葉大姐嘿了一聲:“沒啥好說的,小地方來的,咱家屬院的嫂子都大有來頭,你嫂子我還不夠看,也就懶得張羅了。
我們那邊也吃米,只是隨軍太久了,潛移默化的,就習慣吃麵食了,我看你也喜歡吃米飯,不是北方人吧!”
戚白茶喘口氣,有點熱:“對呢!滬市那邊的,小時候跟我娘在南方住過很長一段時間,習慣吃米飯!”
她吃包子饅頭總覺得不頂餓,必須吃飯,所以秦野頓頓給她蒸米飯。
“那感情是大地方來的,難怪一看就是城裡小媳婦。”
這話說的戚白茶有些不好意思,什麼小媳婦,家裡都是她做主的。
想著葉大姐要做燻肉,戚白茶有了想法:“大姐,過兩天我們去割肉唄,我也打算做點,我家裡有柴火,就不麻煩你了,我也打算給我婆家做點,省的他們麻煩。”
葉大姐就欣賞戚白茶這種把家裡關係處的好的:“我們也只能送點肉,其他人也搭不上手,不過,我婆婆幾個兒子,也不至於沒飯吃。
我們這些隔得遠的,等著他們老的時候,每家給點養老錢,我們多給點就成,不在一起省事,不然吵不完的架。
我也不是個吃虧的德行,和我那幾個妯娌打的臉上的疤都沒好,真是造孽哦。”
想起以前,葉大姐都覺得好笑,那時候年輕,又是家裡受寵的閨女,哪能這麼憋屈?
拿著鋤頭就跟婆母講道理,幾個妯娌哪敢跟她較勁。
現在各家都分了,自己過自己的,省了不少糟心事不說,大家關係都還算平和,和那個餓飯年代不一樣了。
“是這樣的道理,養老費看著給,我們這些不在身邊照顧的,是得多給些,也免得拿話給別人說,我妯娌還算可以吧!”
主要是兩個嫂子心眼不多,也就怕沒得吃,只要不缺吃的,大家關係也就上來了。
“這樣不錯啊!別走我們的老路了,為了一畝三分地,打的你死我活的,想想,那田地也沒什麼好做的,我們也不一定回去?”
田地就是農村漢子的命,爭破天也得把地拿到手。
“兄弟夥都這樣的,自己別吃虧就成,大姐,要不要進來坐,反正現在還早!”
戚白茶坐在一邊,現在體質真不行,就算喝了靈泉水,好像被肚裡的娃給吸收了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