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林不想在外面失態,扯了扯嘴角,“那嬸子今天打擾你了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,急衝衝出去,正好遇到回來的秦野。
一邊走進來一邊說著:“她來這兒有啥事?少跟她掰扯,神神叨叨的,早幾年聽說還給她女兒請過神婆呢!原本好好的臉越吃越爛,全都拜她所賜,有這麼個娘,真是她女兒的福氣。”
說到底,她女兒這樣跟她脫不了關係,這種事兒媽!誰沾誰倒黴?
她咋就把主意打上自家媳婦了?
戚白茶起身,拉著他一道去廚房:“我沒答應,讓我給她女兒治臉,治好了先不說,要真治爛了,到時候那不得祖墳給我哭垮啊?
我可受不了,現在看書養娃都夠我忙了,沒有那閒工夫給她折騰那些。”
秦野小心的扶著她,見她沒答應,這才露出笑意:“你說的對,嬸子都跟我說了,讓你千萬可別答應,她妹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,到時候指定跟你鬧,咱別幹吃力不討好的事。”
現在秦野一切以戚白茶為主,那種埋汰事,還是少沾染。
現在戚白茶和孩子,才是重中之重。
看他絮絮叨叨的,就是不放心自己,她有些無奈:“我在你心裡,就這樣不靠譜嗎?我鐵定得顧著自個兒的身子,你趕緊吃飯,小U都做好了,明天不是還跟我去醫院嗎?早點把手頭上的事給處理完。”
高林這事兒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高林回去,還在生悶氣。
高雪也看到了,放下手裡的茶杯,苦口婆心的說道:“我老早就跟你說了,她是動手術厲害,看臉不一定擅長,你得給小玉找個專業對口的,總不能病急亂投醫?
小玉成今天這樣,你真是半點自覺也沒有嗎?你早聽我的話,她能變成這樣?
還有,你玩的差不多了,也該回去了,老田都多久沒回來了?
他可下了命令,絕不允許我給你介紹他手下那些好苗子,也沒你想要的軍官。”
胡玉在一邊捂著臉,對於婚事,她已經絕望了,反正怎麼做她娘都不會滿意。
要給她找個軍官,哪有這麼多軍官啊?有的人也不一定看上自己,她非要自己去丟臉。
她在村裡連門都不敢出了,生怕別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異樣的眼光,那會讓她想自殺。
高林也有些崩潰,聲音加大:“你以為我不想嗎?爹死的早,媽不管事兒,這幾姐妹,就只有你還靠得住,我不找你找誰?你也是她姨媽,她終身大事,你不跟著掌個眼?她一輩子可咋過?我知道老田看不上我,覺得我事多,可我不也想讓我閨女過的好嗎?那種一般計程車兵,自己都不保障,拿什麼給我女兒過穩定的日子?我自己吃過的苦,我不想讓我女兒再走一遍了。”
天下無不是的父母,不可否認,高林在有些事上偏執,歸根究底也是為胡玉著想。
胡玉聞言,情緒比她還要崩,手指死死的捏在一起,話語艱難的說著:“娘,你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,整天就想著讓我相親。
你就沒想過,我出去有多丟人?我都說我不嫁了,以後隨便招個上門女婿,伺候你跟爹,你就別逼我了。”
在家還得扮演母慈女孝,壓根不敢這麼說。
在高雪這,胡玉得到了放鬆。有些話也有了底氣。
她娘真是太過分了,什麼都打著為她好的旗子,讓她顏面丟盡不說,還成為整個村嘲諷的物件。
現在出去,誰不說她有個眼高於頂的娘?
?娘婆的瘩疙臉滿這娶敢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