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傢伙唏噓的很,覺得白家真的是倒黴,領養了一個不讓人省心的病秧子。
戚白茶繼續沒心沒肺的吃著,壓根不受影響,天大地大,吃飯最大。
林清看的好笑:“她這不怕把自己氣嗝屁嗎?不是說有心臟病,氣性還挺大的!”
林清攤攤手,不太懂這種操作,她周圍朋友都是一根筋,有啥說啥的那種。
白厲冷嗤一聲:“你小看她了!這種白眼狼會比所有人都活得好,要死也得是別人先死,娟子,我聽說你去相親了,咋樣?”
沒有礙眼的人,氣氛松活很多。
羅娟被他這麼一問,也停下筷子:“不咋樣,沒成!”
“呼!沒成就好!”白厲聞言,鬆了一口氣。
羅娟瞪著白厲,氣鼓鼓的:“我說白二哥,我也老大不小了,我娘都盼著把我嫁出去呢!你啥意思?覺得我沒市場?我娘聽見這話,非得拿著竹條追你二里地。”
白厲訕訕的笑著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!我想著你跟我大哥青梅竹馬的,就沒想過那啥那啥?”
始終是個小的,白厲說的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旁邊的戚白茶一邊扒飯一邊聽八卦,美滋滋,果然,吃瓜是所有人的樂趣。
提起白凌,羅娟更氣了:“他不是有物件了?”
白厲眨眨眼,斬釘截鐵的說著:“不可能!”
他哥那種萬年鋼鐵直男,誰能看得上,除了…“你是說白珍珠?”
看羅娟的反應,白厲一臉菜色,接受無能了:“不可能,我哥不會喜歡白珍珠呢!”
兩人經常有聯絡,他哥拐彎抹角的都讓他寄禮物給羅娟,生怕她冷了熱了,跟個老媽子一樣的事無鉅細。
他沒物件嗎?他有啊?要不是林清是個拎得清的,指定懷疑他跟羅娟有啥,他揹著黑鍋跳黃河吧。
真不知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的,非得繞來繞去的,浪費時間。
白厲是一個速戰速決的,可等不了。
等你想好了,媳婦兒都跟著別的野男人跑了,講什麼武德?
“這些年送你的那些東西,都是我哥花錢的,我的妹,他就算有點眉頭,那也得是你啊?”
羅娟聽他這麼說,心裡一緊,“那他還寫信說和白珍珠在一起了?”
“噗”白厲臉轉向一邊,一口茶水噴出來,驚掉下巴:“怎麼可能!他就把白珍珠當妹妹,而且,你忘了嗎!我哥就是個莽夫,認不了多少字!”
羅娟:“………”說起也是慚愧,她當時氣暈了,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。
“更不可能找人代寫!”他哥就是個臭狗屎,又臭又硬的,有什麼心思都埋在心裡,怎麼可能吐露。
“所以,你這是沒問就給人定罪了!”戚白茶看的很樂呵,小年輕談戀愛這麼彆扭的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