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的家裡也不差,但她從小就不愛讀書,別的女娃跳皮筋的時候,她整天跟男娃下河撈魚上樹掏鳥蛋,玩彈珠子。
高中畢業後,她爹孃沒法子,就給她報名去參軍。
所幸各項身體條件不差,在女兵陣營也算數一數二,一路立了不少戰功,才讓她爹開了臉,不然她爹都得是家屬院的笑料。
畢竟娘也算大學生,爹是軍營裡的一把手,生出她這麼個埋汰的,得是祖墳沒埋好。
戚白茶聽她的口吻,不由得好笑,一邊剝著花生一邊說道:“我瞧你林同志也是個厲害的,你說這話就謙虛了,像我這種沒啥本事的,才真只能唸書。”
林清英氣的眉頭一挑,繼續商業互吹:“你可別抬舉我了,我這人啥都行,就是容易飄,不經誇,我家在京市,這次休假我帶你到處逛逛,正好我小姨結婚,咱厚著臉皮去沾個喜氣!”
戚白茶倒沒拒絕,爽快的開口:“好啊,到時候我厚著臉上門打擾。”
白厲覺得她性子有意思,笑著開口:“青青就喜歡你這德性,她跟那矯揉造作的處不來,像白珍珠那種,看一眼都嫌晦氣。
今天這飯吃的好好的,她倒好,犯病了,我看挺能算計的,這都掐好時間了。
你瞅我爹孃都急成啥樣了?真不知道我白家到底欠了她什麼了?
白茶,你跟我娘處得來,她也當你半個小輩,你有空說說她唄!
別腦子都被白珍珠給吃了,到時候坑了自己兒子,我現在想著都焦心,唉,家裡一團亂的。”
別看白厲吊兒郎當的,也是一個操心的命。
戚白茶看了他一眼:“都是這些人,我也沒藏著掖著,白嬸子將白珍珠當女兒打整,連嫁妝都準備好了,看來她不怎麼領情,我作為個外人,也只能點到即止。”
對一個毫無血緣的養女,打算成這樣,白家算厚道了。
真不知白珍珠在不岔什麼?好像白家欠她的,吃相也太難看了。
但願最後別鬧得太難看,白家總不能因著白珍珠就損失一個兒子吧!
白凌的狗命也是命,重點是羅娟對他有意思,她這人向來有點護犢子。
羅娟在一邊皺著眉,擔心的很,戚白茶丟了幾顆烤花生給她,打趣的說道:“瞧你一臉苦大仇深的!咱幾個今天說的話,你記在心裡,可別讓那女人給坑了。
你嫂子我過幾天就得準備回家過年了,回來後希望聽到你訂婚的好訊息。”
羅娟扯出一抹笑,靦腆的搓搓手:“嫂子,你覺得能成嗎?白大哥,他真對我…那啥?”
兩人青梅竹馬,白凌對她真不差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也就當事人顧這顧那的。
也對,但凡主動點,說不定現在孩子都有了。
戚白茶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,羅娟吃痛的捂著:“嫂子,我本來就蠢,你一彈,不怕把我腦瓜子給搖勻了?我說正經的,我心裡沒底!”
她覺得自己長的一般,學歷也一般,工作不上不下的,差白凌一大截。
白凌咋可能眼瘸的看上她,說到底,心裡自卑唄!
戚白茶恨鐵不成鋼的,“啥都沒說,你咋覺得自個兒沒戲呢?多好的事兒!你非得給自個兒搞個拖後腿的設想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