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人一字一句的,完全是在李順的心上插刀子。
李順猛然上前,一把提住田覃的衣領,兇狠的說道:“是不是你在她面前說了什麼?我把你當兄弟,你背後插我刀子?甜甜那麼乖,怎麼可能?”
田覃也一把扯住他的領子,表情嚴肅:“你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話?她的事,你還能不準?我爹孃都沒你操心,少跟我在這兒發瘋。”
哼,看李順不順眼很久了,現在可算是有治他的了。
他妹子這張釜底抽薪玩的好,等李順上火車,沒法下去了,才讓他透個口風,讓李順著急。
什麼談物件,這是吃準這個木頭了,先放出風聲,殺他個措手不及呢!
也不知這損招是誰教她的,八九不離十就是戚白茶。
田覃在心裡暗暗發誓,以後惹誰,也不能惹他嫂子。
估計這一路,李順都別想安寧了。
果然,不愧是秦野,娶了這麼個腦瓜子好用的。
現在看李順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乾著急,還別說,這些年憋著的那口惡氣,總算是出了。
這就算再傻,也能看得出甜甜是啥意思了吧!一直憋著不張嘴,等著別人給他一悶棍呢!
李順聽到這話,眼眸一顫,鬆掉了手裡的領子。
田覃生怕刺激不到他,“我看你回來就可以吃我妹子喜酒了,她也老大不小了,是該結婚了,找的這個,聽我娘說,靠譜的很,我也挺放心的。”
秦野看他說的真像那麼回事兒,嘴角無語的抽了抽。
他媳婦兒想的這是什麼損招,這李順要匯演搞砸了,他找誰哭去?
安慰的拍了拍李順的肩膀,“作為男人,這點事都撐不住,要你有啥用?其他事,等回來再說。”
李順一口氣跟續不上去似的:“團長,我明顯不在狀態。”
秦野瞪了田覃一眼,真是看戲不嫌事大,這還是他兄弟呢!
戰場上幫他擋了多少子彈?隨手這麼一坑,真是不負責任。
秦野咳了一聲,“這甜甜對你,未必沒意思。你回來跟人說清楚就成,這麼多年,磨磨唧唧的,我要是你,娃都得打醬油了,沒出息。”
跟別人說親,那是能說會道,誰不說他嘴巴利索,輪到自個身上,就跟嘴捐了似的。
李順沮喪的很,站在一邊不開腔,田覃一路憋著笑。
林清回到家門口,在門口核實身份後,才帶著戚白茶進去。
她一家子老早就得到了訊息,在門口等著呢!這娃出去幾年了,一直沒空休假,一來就整了波大的,直接定親結婚了,讓她爹孃心情複雜。
林母看著旁邊身姿挺拔的林父,說道:“不愧是你的種,這麼大個事自己就決定了,真不把我這娘放在眼裡,我連女婿都沒看過,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。”
林母早年是做政委工作的,這些年退休了,在家跟幾個妯娌打麻將,連他兒女的婚事都顧不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