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豪爽的很,“我姓張,比你大了兩三歲,你叫我張姐就行,走,外邊冷,眼看又要落雪了,咱去屋裡說。”
三個女人一臺戲,在屋裡有說有笑的。
而秦琛見兩人久久沒有回來,出去才得知她們去旁邊嘮嗑去了。
顧蓮有自己的圈子,他也沒去打擾,回到屋裡開始複習課本。
從小,他就是家裡腦瓜子最好用的,讀書成績優越。
要不是出了變故,他早去讀工農兵大學了。
拿起以前的課本,那些知識點莫名的熟悉,讓他心裡不由得慶幸。
還好,還不算太晚,要真考上大學,也算讓王翠花徹底落心了。
雖然王翠花面上不說,心裡一直膈應他沒能上大學。
做父母的,就是盼著孩子有出息,他必須讓父母臉上有光。
起碼讓秦家出個大學生,父母也能給先人有個交代的。
而村裡,王翠花正跟兩個兒媳婦在山裡撿柴火,背了滿滿一揹簍,這才緩慢回去。
她家裡煙火氣大,村裡都知道她在燻臘肉,也都稀奇的不行。
畢竟誰家肉也就那麼一兩塊,除了殺豬當天沾點葷腥。
省的都得晾掛著,等過年再切幾塊肥的來沾沾油鍋!
張大娘冬天沒事兒,帶著她懷孕兩個月的兒媳婦來串門。
門口就看到幾人背的吭哧吭哧,滿頭大汗的,連忙過去搭把手,幫著將揹簍放下。
王翠花用頭上的三角巾隨意抹了一下臉上的汗,喘了幾口氣。
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大妹子,啥時候來的?咋不進屋裡烤火呢?秦淮在的。”
張大娘擺了擺手,“你沒在家,我進去也不方便。”
可不,她男人死的早,真要進去,跟秦淮孤男寡女,村裡那些老婆娘,指定傳出什麼風言風語。
寡婦門前是非多,還是別讓人嚼舌根了。
王翠花大概是品過味兒來了,拍了她一下,“瞧你小心謹慎的,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,誰要敢擱那亂噴糞,我拿針去把她的嘴給縫上,走,咱進去現在。”
一家子都沒燒炕,在那新建的柴火房裡烤火。
房頂用茅草蓋的,中間鋪滿了竹子,臘肉用鐵絲懸掛在竹子上,已經燻得見不著原來的面目了。
但空氣裡,還能聞到那類似烤肉的味道。
一家子全擠在那兒,點著幾盞煤油燈,屋裡還算亮堂。
周霞進去後,先給她們端了兩個凳子,甚至還體貼的在其中一張上面鋪了一層薄的棉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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