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齊的手,捏的咯吱咯吱響,秦大嫂也不知想到了什麼。
伸出手拍打在林齊的身上,“你本來就是個沒用的男人,當初你怎麼跟我說的?
小悅到你家這些年,受了多少的苦?她從沒跟你吱一聲,她為的是什麼?不就想讓你少操點心嗎?
我不心疼我女兒嗎?我心疼,但我能怎麼辦?嗚嗚嗚,我苦命的女兒。”
鄉下人家,手頭沒多少錢,一分都是她的命,別個女的嫁出去,壓根沒有回孃家住的道理。
她幾乎將秦悅的吃喝全開了,這在村裡,算是頭一份了。
背地裡被不少人指指點點,說她腦子有病,給別人養。
可秦悅是她的女兒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秦悅被人這麼磋磨。
原本跟秦山商量,這兩天送秦悅來醫院的,早上去撿柴火給耽擱了,哪知就發生了這樣的事。
起因還是林家的人,那群喪良心的,這次,她非得抓爛她們的臉,誰也別想好過。
林家是徹底將秦家給得罪了,別說打秋風,以後都踏不進青山大隊。
林家顯然也清楚,這不,畏畏縮縮就來醫院了。
林母的兒子鼻青臉腫,林清低著頭,哆嗦著身子。
林母壓根不怕,趾高氣昂的進來,看著一群人守在門口,咳了一聲。
秦大嫂看到是林母,瘋了似的衝上去,“你這個老虔婆,你也是爹生父母養的,你咋狠得下心去推一個孕婦?
老孃今天撕爛你的皮。”
秦大嫂好歹地裡刨食這麼多年,那勁兒大的很,一把將林母撲倒,騎在她的腰上,兩隻手掐著他的脖子。
“去死,給我去死。”
“咳…咳咳……”林母被掐的臉色青紫,呼吸不上來了,指甲使勁颳著秦大嫂的臉。
秦大嫂是殺瘋了,壓根顧不上臉上的疼。
一隻手空出來,幾大嘴巴子給她扇到臉上去,眼神憤恨的咒罵:“你一家子吃人血饅頭的蛆蟲,咱老秦家地道,從嘴裡省口吃的給你。
你還不知足,啥都想要往自個兒屋裡攬,你咋不去吃屎呢?
難怪你男人死的早,就是被你這不要臉的偷野漢子給氣死的吧,老孃不滿你很久了。
我女兒要有個三長兩短,我扛著鋤頭,把你家地基全給你挖爛,老孃讓你家宅不寧的,給你能的。”
一邊說一邊打,林母在地上慘叫。
“啊,天老爺,活不下去了,這世道還有親家打人的,救命啊,我要報公安。”
林母就是個花架子,根本還不了手,只有被動挨打的份。
一邊的林齊冷眼旁觀,林清倒是想上去,但被秦大嫂兇狠的模樣給嚇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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