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視線,就連旁邊的都遭不住了,恨不得離遠點,太炙熱了。
兩人結婚也小半年了,感情還是如膠似漆的,村裡還傳的有模有樣的,說什麼戚白茶這種嬌媳婦受不了大西北的苦寒,估摸會暗地裡跑了。
嘿,你說氣不氣,人家不只不跑,還懷了三胞胎,羨慕死那些酸雞。
“你們小兩口真不打算辦酒席啊!年後就得操辦秦琛的了,選在元宵節後,十六的酒席!”
農村人家,很少有人結婚辦酒席的,太花錢了,請自家的吃個飯就成。
當初老大老二都沒辦,現在是手頭寬鬆,老三有福氣。
戚白茶最怕麻煩,搖搖頭:“娘,不辦了,我娃都快落地了,還辦什麼!這不是讓人笑話嗎?再說,麻煩的很。”
說來說去,最後的才是重點,戚白茶是一個怕麻煩的人。
一家人哈哈大笑,何春雪上氣不接下氣的:“也就你這麼實在,我當初不辦酒席,就是不想便宜別人,咱家累死累活都吃不上一口好的,錢全讓別人給賺了!”
何春結婚的時候,才三年災荒沒多久,大隊部不準開火,大家都還在吃大鍋飯呢?
手頭能擠出一點都不得了了,更何況結婚的錢,都是給秦山借的,都是還是七幾年才還清的。
能省一點是一點,得為孩子打算了,苦了自己沒關係,不能苦了孩子。
何春雪以前是尖酸刻薄,有點好的恨不得全攬在自己屋裡,沒法子啊,太窮了!
現在手頭方便了,也沒那麼計較,所以啊,都是沒錢鬧得。
周霞有些臊的慌:“搞半天我最傻,彩禮全給孃家了,一份沒帶,新衣服都沒有!”
以前過的都是啥日子?自從放飛自我,周霞就是個滾刀肉,反正周家拿她沒法子。
人啊,要想別人吃不住你,還得你夠極品。
顧蓮磕著瓜子,笑著說道:“嫂子,弟妹,到時候少不了你們幫忙了。”
她家裡就剩一個外公了,這次酒席在這邊辦,他到時候過來一趟,實在是手頭上的事走不開。
老一輩都是極其負責的。
何春雪嗔了她一眼:“說這些就見外了不是,我們過來人,肯定得跟著忙活,咱老秦家也好久沒辦喜事了!”
幾個娃的滿月酒都是請了家裡的人吃飯,沒有操辦過,總算辦上秦琛的喜酒了。
說了一會兒,兩個大嫂去廚房準備飯菜,把臘肉燒了洗乾淨煮好,還有香腸豆腐什麼的,屋外有晾乾的肉。
兩人那是打整家裡的事一把好手,做的那叫個麻利。
王翠花看著戚白茶挺著個大肚子,詢問道:“閨女,年後有什麼打算!娘跟著你去隨軍唄!”
“噗”秦淮一口茶水噴出來,眼裡都是不可置信,好像再說,你去隨軍,我怎麼辦!眼神幽怨的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