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手凍的差點拿不住糖,還是使勁捏著,生怕被人搶了。
秦野剝開糖紙,是夢裡出現過的水果味,一個餵了一顆,二妞眼睛跟星星一樣明亮:“哥哥,這是橘子味的,好甜啊。”
那模樣,好像吃到了全世界最甜的,大妞文靜很多,喃喃的說著:“是草莓味的,哥哥,很甜,是嫂子給的嗎?我們也很想嫂子。”
兩人說著,都抱成一團,眼淚還在流,馮英心裡挺不是滋味,給她們擦乾眼淚:“過兩天娘帶你們去看嫂子,還有弟弟妹妹。”
王巖那頭恨不得勾到褲襠裡去,作為一個男人,太沒用了,護不住媳婦閨女,老孃還一直鬧,非的逼死這些人。
王翠花吸了下鼻子,看著周圍,大過年的,冷冷清清的,就只有一點凍豆腐,還碎了,剩下的一點白菜,加上長的奇形怪狀的蘿蔔。
就這?打算將就用來過年嗎?一點肉沫星子沒有,兩個女兒皮包骨的,馮英也迅速消瘦。
按理說,大冬天在家貓著養膘,正是長肉的時候,結果一家子一個比一個情況慘。
有啥需要搭把手的,跟你死了一樣的,就是不張嘴!
王翠花胸口不停起伏:“這就是你準備用來過年的?王巖,你咋這麼沒用!你自己吃苦受罪就算了,你看看你媳婦跟你女兒,被糟踐成啥樣了?
小時候你都懂得護著我,你現在是芯子被吃了?幸好今天大過年,我不想動手,不然我把你往死裡打。
你是一家之主,你是家裡的頂樑柱啊,讓別人吃準你,你媳婦女兒怎麼辦?”
王翠花手癢的厲害,恨不得骨頭給他敲碎,她一輩子爭強好勝的,見不慣窩囊廢。
王巖慘白著一張臉,雙手捂著自己腦袋,很是痛苦。
馮英咬著牙,輕聲說著:“大姐,王巖買了肉的,就是…!”
說到這,馮英的眼神閃爍,王翠花把話接了過去:“就是被你大嫂給搶走了,她是坐月子嗎!啥都吃,也不怕爛屁眼!”
王翠花把自己帶來的烤鴨放在桌子上,已經認命了,好好的人,日子咋就過成這樣?
而聽見這邊的動靜,對面屋裡的人走出來,王老太又肥了一圈了,看得出日子過得滋潤的很。
王巖瘦的都脫相了,她倒好,兒子跟撿來帶的似的,沒見過誰家爹孃這麼不要臉的。
王老太看著兩個賠錢貨手裡的水果糖,橫眉豎目的大罵:“切,賠錢貨吃了有什麼用,以後也會嫁到別人家去,還不如給我孫子吃,起碼娶孫媳婦給我傳宗接代,我老王家子孫越發興旺。”
王老太知道王翠花是個混的,也不敢犯賤的湊上去,生怕捱打。
可那糖,她還沒見過呢!讓兩個賠錢貨吃了!真浪費。
五個小的蠻橫,也不管其他人在不在場,衝進去就想搶。
娘跟奶奶說了,家裡的一切都是他們的,這兩個賠錢貨也得聽他們的話,不然就打出去。
“給我交出來,不然把你的臉抓花。”
“快點給我,不然讓你鑽褲襠,給我,給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