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琳的處境,不缺乏孟青稞的推波助瀾,也讓她對孟青稞越發好奇。
當然,這絕不是出於李琳的同情。
於是,戚白茶問道:“聽我娘說,林知青挺煩人的,吃著碗裡看著鍋裡,典型的渣男標配。”
孟青稞重活了一世,哪能不知道她話裡的意思?
輕笑了一下,毫不在意的說著:“他現在可煩不到我,一個李琳,都讓他神經衰弱。
加上陳寶娟,夠他蹲局子了,不是喜歡在女人堆裡左右逢源嗎?我這是給她創造了好機會。”
好吧,話說到這,也差不多了,戚白茶沒有追根究底。
畢竟,與她無瓜。
心裡最替大丫高興,終於有個合適的扶養人了。
兩人也沒繼續嘮嗑,手上各忙各的,豆腐磨好後,在煮豆漿的空隙,戚白茶跟王翠花說起這事兒。
王翠花高興的拍著大腿,激動的說著:“這是真的嗎?孟青稞現在了不得,家裡都是她說了算,她那幾個弟弟,被她打的還不了手,爹媽也沒招。
加上有出息,媒婆門檻都差點踏斷了,孟青稞就是不鬆口,沒成想有這方面的打算。
只是可惜了,這才二十來歲,以後人生路長得很,收養大丫,以後有嫁人的打算,男方能答應嗎?”
何春雪磕著瓜子,說得唾沫橫飛,“娘,都啥年代了!又不是非得結婚,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,孟青稞肯定比我們清醒,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?
也就咱家日子過得安分些,你瞧其他家,兒子多的,整天雞飛狗跳,就差打得頭破血流了,那一畝三分地的,都爭得面紅耳赤。
媳婦兒最遭罪,嫁去別人家,都是別人做主,哪有你插嘴的份?
要我看,孟青稞這算是活明白了,我要像她有本事,我也不會找個男人來拖我的後腿,自己獨美。”
周霞思想傳統,沒發表意見,也就何春雪雜七亂八,啥都能說,嘴巴沒個把門的。
王翠花早就習慣了,倪了她兩眼,“這不結婚?以後老了,都沒人在床前伺候不說!死了都沒人埋,有違祖訓的。”
老一輩的,都是這思想,見怪不怪了。
戚白茶有些好笑,“娘,有句話怎麼說來著!兒孫自有兒孫福,沒有兒孫我享福,瀟灑了一輩子,痛兩天咋了?
這死了,哪管有沒有人埋?你把她骨灰用來敷牆,她都沒意見。”
王翠花一言難盡的說著:“娘老了,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想法,但尊重,她要真這麼想,也沒法子,她家確實是大丫最好的去處。
那個陳寶娟品行,我真看不上,別自個兒沒活明白,還把大丫給教壞了。
昨兒個我還跟你公爹說呢!你公爹愁的半宿沒睡著,這下好了,緣分不就來了?也該得是丫有福氣,她奶在天上保佑呢!
一家子沒了,獨苗讓孟青稞帶,以後鐵定有出息,她的事兒,老三也跟我提過一嘴,算是村裡頭一份了,沒誰有她這個膽子,我年輕幾歲歲,都沒這魄力!”
王翠花嘴上都是讚歎,看得出十分欣賞孟青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