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那股子腳丫子味道,都把人醃入味了。
幾個男的就跟感受不到一樣,蹲著聽著牆角,眼裡閃爍著奇異的光彩。
一個兩個冷天沒屁事,瘦的皮包骨一樣,那些女知青看得上才怪,這不,就一直憋著嗎?
實在是沒法子,就只能私底下拿個一毛幾分的去找村裡的寡婦,跟她打一炮。
這都是大傢伙心照不宣的,畢竟讀書人要臉?
可村裡也有不少嘴碎子知道,就沒她們吃不到的瓜,也就是這些個毛頭小子覺得自己做的多麼隱秘。
那些婆娘為了防止自家男人亂來,哪裡沒點眼線!
聽到隔壁屋子裡的人聲音,幾個人湊過去聽,現場版的,還是太刺激了,妥妥的過年福利啊。
有幾個穩不住的,都開始伸手去抓褲襠了,嘴裡卻還在唸著:“這陳寶娟平時瞧著不咋樣,沒想到炕上叫的這麼騷的!那炕火不得熄?”
“別人家的媳婦,就是好玩,你看陳寶娟那胸那屁股,一看就是被男人給揉大的,我也好想來一發,別便宜鄉下漢子了。”
“這聽著也太爽了,我都覺得老得勁了,嘿嘿嘿!”
一群男的,猥瑣的很,沒屁事,就喜歡聽別個炕上那點事。
女知青那邊就真無語了,看過沒下限了,沒見過這麼沒下限的,幾個人面面相覷,眨眨眼,似乎才回過神。
“啊,這…!麻三這帽子,戴著冬天都不會冷了,陳寶娟一直說自己是什麼新時代女性!別圍著家裡的鍋灶轉,要活出自我,體現女性的獨立地位,我不理解,但大為震驚。”
“你說要是麻三知道自個媳婦被人給睡了?那不得發瘋啊!唉,說到底,這鄉下漢子也挺可憐的。
上輩子是挖了陳寶娟的祖墳吧,真娶了,以後也別想有什麼好日子過了,陳寶娟就不是個安分過日子的人,我呸。”
“這要是種懷上了,才是打麻三的臉呢!算了,這些事也不是我們能管的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睡覺睡覺,不然餓的很!”
這些人都沒打算給麻煩吱一聲,誰也不想得罪陳寶娟,而且,麻三被陳寶娟哄的死死的,說了也不一定聽。
還說啥啊!尊重祝福鎖死啊!反正自己選的,有苦果也得自己嚥下去。
李芹在看書,聽到隔壁的動靜,心裡有些煩躁,但也沒出去打斷,捂著耳朵繼續。
知青點的事,誰也不知道,秦家那邊,熱火朝天的攀談,晚飯都是一起吃的。
年前準備充足,家裡的菜,那是應有盡有,加上自家那幾分自留地裡種的,完全不操心。
晚上,幾個兒媳婦一起掌廚,熟了後,說話也沒那麼藏著掖著的,說的唾沫橫飛的。
戚白茶做晚飯才醒的,她已經習慣了,家裡的人也覺得理所當然。
秦冰冰站在一邊看著院子裡那幾個打彈珠,羨慕的很,她娘不准她過去,說是地上稀泥巴髒的很,她穿著小皮靴呢!
“這邊,秦墨,你行不行啊,你眼力勁太差了,我要換隊!”大娃大聲的嚷嚷著,秦墨臉色黑的不行,他居然被小侄子嫌棄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