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手上一個用力,軍刺往下一劃,野豬的脖子破開一個大口子,血嘩啦啦流。
秦野一個反轉到側面,一腳踢過去,野豬改變山道,滾到了下面。
劃開的口子過大,野豬失血過多,掙扎幾下,站不起來,倒在了坑裡。
其他幾個人驚魂未定,特別是陳寶娟,頭髮都被汗水打溼了,甚至棉褲還散發著尿騷味,明顯的,被嚇尿了。
秦野眼裡散發著寒意,林景深剛想上前呢!被秦野的眼神給嚇到了,只能縮在一邊,眼神擔憂的看著陳寶娟。
秦野不說作為大隊長的兒子,平時也是混不吝的,這下好了,觸了秦野的逆鱗。
其他知青拍著胸口,跟個鵪鶉一樣的不敢吱聲,生怕被秦野注意到。
秦野走上前,嫌棄的一腳踢出去。
“啊…”驚魂未定的陳寶娟捂著自己的頭慘叫,順著坡滾到了野豬旁邊,看到渾身鮮血的野豬瞪著她,陳寶娟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戚白茶倒是不擔心,畢竟秦野在身邊,看著坑裡的陳寶娟,眼神落在一邊的知青身上:“你們倒是有能耐,把這大傢伙引出來了?山裡邊這麼多人,要是為你們的愚蠢買單!局子蹲爛你們也賠不起!”
畢竟山邊人多,野豬也不傻,窩點肯定在山林裡,平時不會出來的。
絕對是這幾個做了什麼,觸怒野豬。
自己死就算了,總不能連累別人吧!
幾個人面面相覷,一時間不敢說話,眼神閃躲,一看就是心虛,明顯的做了什麼。
王翠花跑上去,拉著戚白茶,關心的問道:“閨女,嚇著你沒有?唉喲,都怪我這個老太婆,今天非要來山上,走,咱趕緊回去,這件事,我讓你爹徹查,誰也別想跑,盡給我們大隊找事!”
王翠花一臉的嫌棄,扶著戚白茶下去,秦野一把背起揹簍,跟著走了。
王翠花跟一邊的何春雪說道:“去跟你公爹說一聲,這野豬死了,抬回去給大傢伙分了。”
何春雪點頭,轉身就朝著山下邊衝,周霞在原地看著。
山裡邊的人都出來了,看著坑裡的死豬,得知是這幾個知青乾的好事,竊竊私語的。
畢竟這野豬是朝著戚白茶去的,不敢想她有個三長兩短,秦家得炸成什麼樣。
這三胞胎,用老百姓的話來說,就是福氣,陳寶娟是真傻還是假傻?
更何況,秦野在呢?踹她下去都是輕的,秦野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,他公平的對待男女。
“這陳寶娟要死了!起這壞心思,果然,知青都不是好人,白茶可懷著三個娃呢?要不是小野有出息,現在該是秦家哭了。”
“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,一看就是黑心肝,秦野怎麼沒打死她呢!盡給大傢伙找事!”
“大隊長都說了,山裡別惹野豬,她發什麼母豬瘋!”
“切,不要臉的爛貨,褲襠都爛了,還看不得別人好過!”說這話的是劉嬸子,現在她尤其針對陳寶娟,這個賤人,把她兒子貶的一無是處,讓她心裡頭窩火呢!
說她麻三不行還窩囊,以後就是個沒種的,原本村裡媒婆都打算給他相看的,這麼一鬧,麻三的婚事就給擱置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