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倒也沒攔著戚白茶,作為醫生,她的身體情況,沒有人比她更清楚。
再者,也是懷過來的,她都生了幾個了,第一胎肯定得適量運動。
到時候生產,也不至於疼得死去活來。
於是,把揹簍讓秦野背上,裡面放了彎刀鐮刀跟小鋤頭。
天氣好,出發去山裡找點野味!
這凍了一個冬,天氣回暖後,土地也開始鬆動。
水庫那邊過幾天也得喊人去修,擔心夏天給沖垮了。
秦淮得事先把這些給安排好,免得耽擱辦酒席。
於是,一家子除了秦淮外,收整好準備出發,戚白茶轉身回到屋裡,一溜煙將小U抱了出來,快速塞進揹簍裡,沒有別個注意到她的小動作。
兩人跟在秦家屁股後面,路上遇到張大娘,她跟王翠花,那就差穿條褲衩。
兩人嘰裡呱啦,那是從村裡說到村外,嘴巴好不自在。
戚白茶吃著瓜子,支著耳朵聽著,走過去還瞧見了知青院的人。
陳寶娟臉色不好,旁邊的林景深對她愛搭不理,戚白茶對這種女舔狗向來沒有好臉色。
裝作視而不見的走過去,這些人抓馬的很,真要跟她扯上了,就別想擺脫。
陳寶娟見著走在前面,對自己不聞不問的林景深,也有些著急了,三步並做兩步的跑上去,賠著笑小心說道:“林知青,前幾天那事兒我可以解釋,也就我爹孃沒搞清楚狀況,這才去了麻三家。
咱倆的事兒,我都跟家裡說清楚了,我總不能找個鄉下漢子,哪能比得上你?我一直仰慕你的文采。”
陳寶娟這人好吃懶做,嘴巴利索得很,三兩句,倒是讓林景深臉色好看了一些。
兩人閒話傳了不少版本,也是知青院預設的一對,沒成想陳寶娟還來了這麼一齣,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。
兩人半斤八兩,其他的巴不得鎖死。
林景深臉色緩和了一些,口氣冷硬的開口:“那是你家裡的事兒,我一個外男,總不好插手,我倆還得冷靜一下。”
雖然他沒跟李琳扯結婚證,但李琳實打實懷過他的孩子。
要真跟陳寶娟把名頭落實了,他臉還要不要了?總得有個過渡階段。
林景深在釣女人上,那是極有心得的,也難怪知青院那幾個,被他耍的跟狗似的回不過神來。
聽到林景深這麼一番話,可把陳寶娟給嚇到了。
她是徹底把麻三給得罪死了,要真再把林景深這條路斷了,她在鄉下活不下去,又不能回城,這不是要了她的命嗎?
陳寶娟咬咬牙,追了上去,態度前所未有的低。
後面幾個女知青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裡都是諷刺。
隔兩人遠了,這才竊竊私語的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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