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眼神撇了兩眼,冷哼道:“那衣服是他們小年輕自個兒買的,我就負責辦酒席,我兒子有出息,他媳婦兒自然過的話。”
這話不就是說你過的不好,怪你男人嗎?
那婦人嘴巴囁嚅,不敢挑刺了。
有幾個眼尖的,將她擠到外圍去,扒拉著王翠花。
“少聽那種酸雞的話,估摸昨天又被她男人給打了,手上都是淤青,也不知多久沒洗澡了,聞著都是餿的,我恨不得離她三米遠。
也就他好意思在這噴糞,也不看看今兒個是什麼日子,小心被人打出去,那是裡子面子都沒了。”
“就是,咱小琛好不容易找個可心的媳婦兒,怎麼疼都不過分,他都不說啥,哪輪得到外人說三道四?”
更多的都是明白人,老秦家起來了,不缺那點錢。
一件呢子大衣怎麼了?沒瞧見她家老四媳婦兒,衣服一週都不帶重複的。
王翠花笑眯眯的,挨著那些人嘮嗑,“你說的在理,我們老的,不就盼小的日子過的好嗎?要穿啥也得趁年輕,像我這臉皮都鬆了,要穿也來不及了。
年輕就得可勁打扮,心裡舒坦,男人瞧著也高興,只有那種沒出息沒本事窩囊的男人,才會覺得媳婦兒穿的好,是在外勾三搭四,穿好那是頂好的門面。”
一群人阿諛奉承,場面還算和諧。
戚白茶回來的時候,村裡人忙完都回去了,也就剩自家的。
秦野被秦淮叫走,戚白茶去房裡陪著顧蓮。
瞧著那些不太熟的親戚來湊熱鬧,顧蓮也將自己準備的紅雙喜手帕遞到她們手上。
手帕裡包著一把瓜子跟一顆糖,這算是頂好的謝禮了。
戚白茶也拿了一塊,瞧著新鮮,這東西太復古了。
村裡一些跟王翠花處的來的嬸子,一個推一個的來瞅新娘子。
而顧蓮,一一拿了紅手帕。
這玩意兒,大家太稀罕了!
顧連侷促過後,平淡很多,被顧琛叫出去認識家裡邊的那些親戚。
戚白茶覺得困頓,打過招呼後,就去屋裡睡了。
但家裡辦酒席,人多嘈雜,她睡的不踏實,一晚上,戚白茶被吵醒好幾回。
秦野塞了兩團棉花在她耳朵裡,輕聲哄著她入睡。
十六這天,一大早的,村民就來忙活,今天才是重頭戲!
因為秦琛又買了半邊豬肉回來,充當酒席的葷腥。
戚白茶在旁邊嗑瓜子,看著忙裡忙外腳不沾地的幾人,鬆口氣道:“你明白我當初為啥不想辦酒席了?”
秦野閒的心安理得,挨著他媳婦兒,“這也太折騰了,還是媳婦兒想的周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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